得那么多,云霞钟又变成了十米大小,悬浮在他的手上,他一手掏出一个玉瓶,将瓶中的液体用神识朝着云霞钟里注入。
“小师弟,快点醒来吧!这是养魂液,应该对你极有好处。”丁阳暗道。
这养魂液他是用养魂丹的材料,以一滴天源神液调成,他用神识反复淬炼而成,对魂体极有好处。天源神液这玩意儿,他也不敢暴露,只能是在暗中进行。
直到将养魂液注完,他自己才服下一颗回元丹在嘴里,伸手掐一道诀,云霞钟化为一道青光,又飞入了云霞派中。
丁阳过去卷住那个神婴境的尸体,收入乾坤镯中,才是驾起一道风遁离去。
这些事情说来话长,其实他就是只用了半分钟时间不到而已,他一遁六千米,出现在不朽城外边,身躯扭动间,便变成了一个精壮的大汉形象,进入了不朽城中。
他修炼了神魔之身,骨骼肌肉都能轻易拉动,变个形状而已,简单的很,以他收敛气息的能力,一般人想要认出他的话,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拓跋雄等人再次返回到先前钟响之地,早已是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人影,不由轻叹口气。
长春子脸色讪讪,道:“这个臭小子,真是让人不省心。”
长星子道:“天剑派是越来越过分了,竟然出动了三位神婴境,对教主的行事风格了若指掌,以后到是不能不防。”
拓跋雄点了点头,道:“我会注意的,只是丁阳虽然能召唤云霞钟,但恐怕也就是在不朽城内,出了不朽城的话,距离太远,他怕是也无可奈何。”
长星子道:“他行事及有分寸,看他的样子,也是不想让我们跟着,就随他自己吧?以他的本事,只要不是神婴境,他应该都不太惧怕的。到是天剑派,我们的跟他们好好谈一谈了。”
拓跋雄道:“师叔言之有礼,我们这便回去带上云霞钟,前去天剑派讨个公道。”
几人当下回了云霞派,聚起九大神婴境强者,长星子坐镇在云霞派,拓跋雄领队,朝着天剑派飞去。
“看,那是云霞教主,手捧着云霞钟,他们要干什么?”那些来到钟声处的人,云霞派的山门外,正好看到了拓跋雄几人,议论道。
不少人纷纷传讯回去,通知不朽城中的势力,一边远远跟着拓跋雄他们。
拓跋雄他们御云来到天剑派上空,丝毫没有隐藏行踪的意思,沉声道:“白教主,你就不想出来给本座一个交待吗?”
拓跋雄的声音沉浑,重重叠叠的散开,传入天剑派的护山大阵里,所有天剑派的弟子,都听的一清二楚。
无数长老,弟子透过护山大阵,看着外面的阵仗,都是极为的惶恐。刚才的钟声,他们在大阵内,自然是没有听到。
剑阁之中,正中端坐的银发老者,剑眉轩目,眉头一挑,也是与一干太上长老飞上了天剑峰上面,踩在护山大阵上面。为首之人便是天剑派的教主白秋剑,道:“拓跋教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拓跋雄道:“贵派的灵心,灵宝,灵通三位太上长老,刺杀我派弟子丁阳,以堂堂的神婴境强者欺辱我派一个凌天境的弟子,白教主还要装糊涂吗?”
白秋剑哈哈大笑,道:“拓跋教主严重了,只是此事本座亦是不知,而且拓跋教主的消息也是过时了。”
“哦。”拓跋雄眉头一皱,道:“白教主此话怎讲?”
白秋剑道:“上次我那不成器的徒儿,被此三人挑拨,竟然敢携本派重宝去与贵派丁阳生死战,本座察明之后,大为恼火,将此三人已逐出了天剑派,连大长老夏旭升也一同逐出了门派,只是此等丑闻,本座不愿宣传出去罢了,此事,本派诸位太上长老,尽皆知晓。”
“不错,确实如此,三派同气连枝,岂能因弟子的事情,而伤了和气,教主忍痛将只好将他们驱逐了。”他身后的太上长老立马接口道。
拓跋雄等人眉头一挑,这白秋剑到还真是舍得啊!他到底在搞什么把戏?“这样说来,那他们刺杀我派弟子之事,到也真算不到贵派头上,那我派为了维护弟子的声誉,会通辑他们,到时还请教主勿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