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如梦道。
“笑话。”温天鹏大怒,“你才去丁家三天,就学会为丁家说话了嘛?我们都是以符术立家,只有利益竞争,有什么合作的?”
“是啊,梦儿,你怎么这么糊涂?只有减少竞争者,才有更大的利益,你怎么就那么糊涂呢?”温如梦的母亲林黛蛾是个半老徐娘,风韵尚存,也是说道。
“爹,娘。”温如梦焦急的道:“你们怎么眼光这么短浅呢?除了金阳城,还有那么多城池,都可以发展啊!并不一定要拘泥于一地啊!”
“混帐。”温天鹏一拍桌子,一下子站了起来,道:“敢说我们目光短浅,你还真是长本事了啊?你以为去一个新城发展,有那么容易,我看你是被那姓丁的小子给迷晕了头了吧?你忘了嫁过去的初衷了吧?”
“前天你表哥林杰见他在城内逛街,后来跟着他就不见了,应该是糟了他的毒手,你可有听他说起过?”温如歌也道。
温如梦摇了摇头,对林杰倒是没有任何好感,道:“这个到是没听他说,前天他出去了一次到是真的?”
“那这次回门,丁阳为何没来,还是去了公孙家?”她二叔温天华道。
“没有,他在家里。”温如梦道:“他对我们对他们有所图谋,极为不满,但顾念情份,也就算了,所以回门的话,他说他暂时不来,待以后在说。”
“哼。”温天鹏大怒道:“顾念情份,说的好听,他怕是不敢来吧!那你一个人还回来干什么?”
温如梦眼中泪水打转,她说的都是实话,却没人相信,以前疼爱她的父母亲人,也个个都是不相信她,让她觉得委屈至极。道:“我回来看看爹娘,希望两家能放下成见……”
“够了。”温天鹏气怒异常,道:“要你来当说客不成,滚。”
温如梦含泪道:“爹,丁阳说了,只要我们相互合作,拿出诚意,他愿意拿出法印给我们用,这还不够吗?”
“什么?”五人大惊,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三叔温天禄道:“你说法印?他们有法印?”
“是啊?她说了,只要拿出诚意,他就可以将法印给我们共享,共同分刮符箓市场。”温如梦道。
几人对视一眼,温如歌道:“妹妹说的可是真的?此事公孙家知道么?”
“都一样的,丁阳同等对待。”温如梦道。
几人眸光一阵转动,温天华道:“你可曾见过法印,可别听他糊弄。”
“当然不会。”温如梦见他们都有回心转意的意思,在纳须袋中拿出一张符箓来,道:“这是一张一阶下品符箓,你们看看吧?”
温天鹏抓到手中,几人凑在一起细看,果然在符头和符尾上各有一个法印,与书中记载的一模一样。
几人追问法印的样式和来历,温如梦说是丁阳自己炼制的,法印她是真没见过,几人将信将疑。问她还有没有这样的符箓,温如梦也就只有一张。
温天鹏几人一阵迟疑,道:“那你先回房去休息一下吧?我们在商量下此事?”
温如梦点了点头,就回房去了。
她走后,温天鹏几人一对眼,道:“你们怎么看?”
温天华道:“按如梦说的,丁阳还是个术道师么?这似乎不大可能?此事从未有听闻,丁家也无术道师,他亦未拜师,他怎么学会的?这事儿有点邪乎?”
“我看二叔说的也是,说不定丁阳是在哪里弄来了个法印,也未可知,来迷惑我们的?”林黛蛾道。
“如果是真的,这样一来,我们就依附在丁家之下了,以后怕更是寸步难行。”温天禄也道。
温如歌道:“这事情是很玄乎,姹女索心经何等精深,丁阳能拥有功法破解,又是术道师,每一样都太惊人了。”
温天鹏长出一口气,道:“这事是很麻烦,你们先叫人看好梦儿,我去公孙家走一趟,少不得要与公孙老鬼商量一下。”
几人点了点头,温天鹏施展一门法术,驾风而行,朝着公孙家行去。
而公孙燕在公孙家也同样是遇到了和温如梦一样的问题,公孙怀远与温天鹏的想法不谋而合。那就是先把温如梦和公孙燕控制起来,派人去试探丁家的态度,看能不能让他们交出法印,或是交出炼制之法。
但丁家大门紧闭,丁家所有人三天内,都是概不见外客,让他们去的人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