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越来越大,李枫压下腰急忙向森林中飞奔而去,即使是冬天,林中也树冠成荫,阻挡了不少风雪。
李枫轻车熟路的沿着林间小道走到了一个土包面前,轻轻的跪下,缓缓的叩了三个头,生怕吵到里面长眠的人,“爷爷……您……睡好。”
纵然两年过去了,李枫依旧每天都会来一趟李老头的坟前,跟李老头唠上几句,爷爷你生前就喜欢和我唠嗑,我不来……怕你寂寞……傻老头……李枫慢慢站起身,收起脸上的傻笑和眼中的悲伤继续向森林深处走去……
还记得两年前那天……
李枫睁开双眼,天亮了,风雪小了,贾明也走了。
可是还没来得及李枫收拾东西出去行乞,三个恶棍便冲了进来,气势汹汹的骂道:“李瘸子你给老子过来,听说你这里存了不少碎银啊!竟然不跟哥几个汇报,胆子不小嘛!乖乖把银子交出来,哥几个一会下手轻点,哈哈哈!”
李枫听完一下就愣在原地,这几个人他认识,是青石镇一个小帮派的恶棍,平时也看不上他们乞丐,只要不去招惹,李枫跟这些人鲜有交集。
李老头拄着拐杖脸色平静的站了起来,赔笑道:“几位大人,您这可是为难老乞儿了,我们这些臭乞丐温饱都成问题,哪里来的碎银。”
“嘿!小爷说你有你就是有!行了,你没机会了,哥几个给我揍!往死里揍!到时候再找银子!”为首的恶棍一抹鼻子,恶狠狠的说道。
破庙里其余乞丐见状都怕殃及池鱼,急忙跑了出去,只剩李枫一人。
李枫跑到恶棍身前,抓着为首恶棍的裤腿,大喊道:“你们不能打我爷爷!我要报官!我要报官!”
为首恶棍恼羞成怒,一巴掌把李枫扇倒在地,“小崽子,给你脸不要脸!报官?官府会在乎你们这几个破乞丐?恨不得你们多死几个!哈哈哈!”
“小枫!你……你们欺人太甚!”李老头颤抖的指着恶棍三人。
“老瘸子,欺人太甚?我现在才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欺人太甚呢!给我揍!”为首恶棍上去一脚便把李老头踹倒在地,紧接着三人不断对李老头拳打脚踢,一边打还一边大骂个不停。
“爷爷……爷爷……你们不要打我爷爷……”李枫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哎呦!竟然没一巴掌把你扇晕,小兔崽子。”为首恶棍放开李老头,一脚踩在李枫脸上,不断的碾压。
“小枫!你……咳咳……你们冲我来!”李老头吐着满嘴血沫,抱着一条恶棍的腿。
脸上的疼痛感无比清晰,可是李枫的心更痛,宛如滴血,他觉得自己好弱小,好无力,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爷爷被打,“啊……”泪水盈眶而出,混着泥和鼻涕,流的李枫满脸都是。
为首恶棍感觉好像有些无趣了,一脚将李枫踢到墙角,重新朝李老头走去。
李枫浑身一阵抽搐,昏死过去。
“小枫!小枫!”
“破老头你还有心思管别人,我踹死你!”似乎这段爷孙之情激起了为首恶棍的凶性,踹的更加卖力。
直到李老头任凭打踢没有动静,为首恶棍才大手一挥,“别打了,再打就真给打死了,找钱吧!”
“是,大哥,这破老头还挺硬气,怎么打都不出声!”一个身材瘦小的恶棍握了握拳头。
“硬气个屁!要真硬气还当乞丐!咱大哥这才叫硬气!”一个满脸肥肉的恶棍,小眼一眯奉承道。
“虎子这话说的有理,二毛,你真是人如其名!多学着点虎子,知道么!还愣着干嘛呢!快点给我找钱去!”为首恶棍满脸横肉一动,大吼道。
“肯定就在这条破腰带里呢,还敢拽着不撒手!”二毛被为首恶棍教训了一顿,心情很不爽,拽着腰带狠狠朝李老头胸上一顿乱踹,“叫你不撒手!还不撒!”
“咳,咳,这是……咳……小枫讨媳妇的钱,你们……不能拿走!”李老头嘴角不断溢出血沫,粗糙的大手死死拽着腰带。
为首恶棍的耐心似乎被耗尽,大骂一声,“废物!”直接把二毛拉到一边,一脚朝李老头脑袋上踹去,“乞丐还想着讨媳妇,见阎王去吧!”
李老头浑身一抖,再也没了动静,三个恶棍拿起腰带中的碎银,扬长而去,随后贾明从一个小巷中钻了出来,追上几个恶棍,“几位爷,我……”
“以后李老头那块地盘就是你的了,至于这银子……”为首恶霸掂了掂手中的碎银,眼中满是玩弄之色。
“嘿嘿,几位大爷说笑了,小的有口饭吃就满足了,这银子我哪敢染指半分……”贾明赶紧双手作揖道。
为首恶霸搓了搓手中的碎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贾明,转身离去。
待三个恶棍离开,门口看热闹的一行乞丐才涌进破庙,对着昏迷的李枫和倒在血泊中的李老头指指点点,却没一个伸手搭救的,然后便都转身离开了。
只有两个和李老头有点交情的乞丐留了下来,满脸同情和愧疚,走到李老头面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