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逼至陈信身边,一拳便是打在了陈信的胸膛之上,只觉是打在钢铁之上一般,一阵吃痛。
陈信挨了一拳也不好过,但他反应极快,一手扣住陈南的拳头,一推一拉,便将陈南的身体猛的拉向了自己,右腿一抬,猛地一发力,膝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顶向了陈南的小腹。
陈南反应也不慢,左手一挡,阻下陈信的攻势,接着陈信的力道,向后一飘,便跳出了陈信的攻击范围。
和这只大野牛近身搏斗,果然不是明智之选。
仅仅三招,陈南便落了下风,若是继续都下去,不出五招,陈南必败。
“阿南,自从考核过后,你的实力真是突飞猛进,越来越厉害了。”陈信摸了摸脑袋憨笑道。
陈南知道刚刚陈信必然有所留手,不然以他天生神力,陈南不用天阳剑决和他赤手空拳肉搏根本走不上十招。
从怀中掏出三份九叶朱果的果实递给陈信,陈南笑道:“阿信哥,这果子你回去服下,必有惊喜。”
陈南不知九叶朱果的珍贵,只当是普通的果实,又是陈南一番心意,便是应了一声收下了。
“对了,阿南,差点忘了正事。胜师父可是找你半天了,你还是快回去了。”陈信突然想起了正事,催促道。
陈南心中有数,胜师父这般急匆匆的找他必然是因为青崖学府之事,连忙收拾一番跟着陈信回去了。
陈南家中,胜师父已经等了多时,见到陈南之时性子使然不由骂骂咧咧半天。
“阿信,这是青崖学府的信物,你收好了千万别丢了,这可是干系到未来的前途,可要记住了。”陈胜将一枚铁牌交到了陈南手中。
这铁牌上刻着“青崖”两字,黑乎乎一片,和一般的铁牌子并无两样,甚不起眼。
“再过几日,你便出发了,可别误了青崖学府的入学考核日子。”陈胜吩咐道。
刚好此时陈父从里屋走出,陈胜连忙迎了上去,“先生,前几日所说之事,不知先生思考的如何了?”
陈胜口中所言自然是单家之事。
陈父只是淡淡说道:“南儿此去青崖,必会遇到单家之人,若是愿意,你大可去瞧瞧,若是可以便略施援手。”
陈胜闻言不由大急,“先生不可啊,阿南一个孩子懂些什么……”
话未说完,反倒是小丫头鼓着嘴气呼呼道:“哼,哥哥的医术可厉害了,潇潇从小到大生病都是哥哥给看的。”
陈胜气结,不知该讲些什么,这着凉风寒能和单大小姐的恶疾相提并论?你当青崖城内的名医都是摆设的啊。
“胜师父若是没有其他的事,便请回吧。”陈父下了逐客令。
陈胜知道陈父的脾气,一旦下了决定,从没人能让他改变心意,即使是陈南也不行。
“阿南,这封信你收着。有空,便去单家看看。”陈胜无奈之下只好死马当活马医。
说罢,便径自离去。
陈胜离去之后,陈父便从怀中掏出一枚黑乎乎的石块递给陈南,说道:“有机会,便将这石头交给一个叫姜飞雪的人。”
“姜飞雪?那人在青崖城?是阿爹的故人?”陈南问道。
陈父摇摇头道:“也许在也许不在,十几年前到是有过几次往来。”
“不知那人长相如何?”陈南追问道。
“十几年前是一个爱哭哭闹闹的丫头片子。”陈父再次摇头,“你若是能遇见她,三年之约,说不定她能助你一臂之力。”
一听到三年之约这四个字,陈南便不再做声,这是他和陈父之间的君子之约。
“哥哥,你要离开潇潇吗?潇潇舍不得你……”说着说着,小丫头便是抽泣了起来,楚楚可怜。
陈南大是不舍,一把搂住小丫头,好言劝道:“哥哥怎么会离开潇潇呢,哥哥答应潇潇,隔一段时间就回来看潇潇。青崖城不远的,来回很是方便的。”
陈南微微一笑,月牙般的眼睛极为迷人,小丫头的哭泣声果然停了下来,“这可是哥哥说的,哥哥一定记得回来看潇潇。”
“嗯,一言为定。我们来拉钩。”
“拉钩上下一百年不准骗人,骗人是小狗。”两人仿佛回到了童年一般。
见潇潇终于化哭为笑,陈南总算是放下了一颗大石头,只是一想到青崖城到陈家沟数百里的距离,不由心中一阵烦躁。
去******青崖城不远。
陈大锤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一脚踹到了陈信的屁股上,骂骂咧咧道:“你小子也给我滚去青崖城,给老子去外面见见世面。老子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不知道见过多少大风大浪,走过的桥比你小子走过的路都多……”
可怜陈信被一阵臭骂,连带着陈南也是挨了陈大锤一番臭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