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就回去禀告师尊吧。”一想到自己弄失灵玉诀,心下便惶恐不安。
这件事对与萧楚玉而言,自然是万万不能让师尊知道,他心中料到南宫晴有此一说,早以想好对策,说道:“师妹,今日之事都是因我而起,但如师尊将你逐出师门,叫我从此以后心中如何安宁,那水妖修为尚不及我,不如我们先寻回玉诀再去禀告,到那时师尊最多责骂几句。”他见南宫晴沉思不言,又幽幽说道:“难道你希望我为此愧疚一生!”
这句话果然大起效果,南宫晴说道:“我听师兄的。”拓跋石听到此处,心中早已大骂萧楚玉无耻,他有心拆穿于他,但料想他必有一大推推诿之计,加之自己人微言轻,南宫晴也未必会相信。
萧楚玉稳住南宫晴,转身对拓跋石一鞠道:“多谢师弟救命之恩。”
拓跋石冷冷道:“不敢当。”并未着意避礼不受。
南宫晴见他对萧楚玉并不友善,心中诧异,张口欲言,又不知从何问起。当下三人沉默不言,往来路走回,拓跋石虽不愿与萧楚玉同行,但碍于南宫晴受伤,便伸手搀起萧楚玉。只走出数十步,萧楚玉突然脚下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他暗运心诀,逼的自己满头大汗,南宫晴急忙抢过相扶,见他脸色苍白全无血色,心下更痛,便对拓跋石央求道:“拓跋师弟,萧师兄失血太多,还请你背他一段路程吧!”
拓跋石此刻明知他轨迹多端,却也不得不屈身让他伏到背上,一路上萧楚玉不时大声咳嗽,走到白玉谷口时,他突然唉吆一声,说道:“师弟师妹,那个师兄有点.想那个一下,麻烦拓跋师弟背我到那边巨石后面可好。”
南宫晴初时以为他哪里伤口不适,待得听懂意思以后,顿时满脸通红,说道:“我到前面等你们?”快步走出白玉谷。
拓跋石心中大叹无奈,将他背到巨石旁边,说道:“你扶着石头绕到后面,我在这里等呢。”
萧楚玉笑道:“有劳师弟了。”慢慢挪到石后。
拓跋石怕臭气传来,便走开几步,听得石后一声咳嗽,远处跟着传来一声鸟鸣,过了一会,萧楚玉又咳嗽一声,那鸟鸣声也再次传来,只是声音响亮,显然是飞的近了,拓跋石颇觉有趣,萧师兄在这里如厕,这鸟儿也来应景么,他心中正自暗暗好笑,那边又传来一连串咳嗽,这次鸟儿倒是没叫。
拓跋石心下着急,大声问道:“二师兄,好了吗?”那边却不回答,只是传来一阵咳嗽,如此过了许久,萧楚玉仍不出来。拓跋石每问一次,那边只是咳嗽,拓跋石心下大奇,突然想到什么,唉吆一声转身就跑,刚跑出数步,身后一个黑影快速追来,拓跋石回头望去,正是那水妖去而复返,心中大叫不妙,大声喊道:“南宫师姐,快来救我。”岂知南宫晴此时早已和萧楚玉去的远了。
原来那水妖逃出不远便即返回,藏在附近将众人一举一动瞧的清清楚楚,亟待众人离去,他便一路尾随下来。至于萧楚玉一路不停咳嗽正是担心两人有所察觉,到了谷口萧楚玉将拓跋石骗到巨石那里,然后绕到另一边悄然离去,萧楚玉与南宫晴相见后,便说拓跋石另有他事不与二人同行,南宫晴想起拓跋石先于二人来到林中,倒也深信不疑,两人便即离去。而石后一直应和拓跋石,不断咳嗽的却是那水妖,他一直隐忍不动,正是要拖得南宫晴离的越远越好。
拓跋石连叫两声见无人应和,料想今日难逃毒手,便转身怒目看着水妖,那水妖嘻嘻笑道:“萧楚玉要我杀了你,与我并没有什么好出,但如你有什么好东西拿出来交换,我也可绕你性命。”
拓跋石大笑一声,说道:“你想要什么东西,只怕我拿出来你也未必敢要呢。”
水妖心中一愣,暗想这小子多半被吓傻了,满口胡话,说道:“你既拿不出,我也不跟你废话了,拿命来吧。”他生怕夜长梦多,跃起身来长剑一抖,便向拓跋石眉间刺来。
这一剑又疾又狠,但拓跋石全然不放在眼里,直挺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大声喝道:“你还不快动手。”
水妖见他目光望向自己身后巨石,顿时浑身一震,急忙拧身回刺,哪知腰见一痛,却被拓跋石一拳打在腰眼之上,顿时一阵气闷,从空中直摔下来,他长剑急舞,护住全身,再看自己身后,哪里有半个人影,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他心中怒火中烧,略作调息,勉强站起身来,拓跋石的身影已跑的远了。水妖冷哼一声,展开身形,几个起落已将距离拉的近了,拓跋石跑出谷外,再次大喊两声,仍然无人应答,回头看那水妖越来越近,心中苦笑道:“罢了罢了,看来我今日难逃一死,好在我已遇到过她,总算不枉此生。”想到风铃,心中一痛,好似听到她的声音就在耳边回响,但旋即大喜,原来耳畔真有一个声音若有若无的传来:“回到白玉谷中。”正是小妖风铃,忙反身跑回谷中。
那水妖正迎面而来,他见拓跋石转身回来,心中怒不可泄,这小子真是岂有此理,又来戏弄自己吗,待见他再次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身后,当即开口大骂道:“他吗的,乡下小杂种,怎么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