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哥什么时候这么好还脾气了,被人打脸居然不发飙!”
“是啊,这不符合泰哥的一贯风格啊!”
“按理说泰哥应该将那家伙打得生活不能自理才对,怎么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了!”
“估计是泰哥也不是那个道士的对手,怂了啊!
“滚,泰哥是宁死不屈的汉子,怎么可能怂?”
……
看到周泰竟然准备撤退了,一群混混十分不解地议论了起来。
“表哥,你不要放他一马,现在就废了他!”搞不清楚状况的张平,嚣张地教唆着。
“对,泰哥加油,泰哥威武,好好教训这个臭道士!”那帮混混也立刻附和着叫喊到。
“这帮白痴!”听到张平和一群属下的话,周泰差点没吐血,心里狂骂:“一帮没眼力见的废物,老子要是能对付这个道士,也不至于被人扇了这么多耳光!”
“没错没错,你可千万不要放过我。就算你要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你!”乐无忧眯着眼睛,战意盎然地打量着周泰。
“兄弟,差不多就行了!”莫胖子连忙凑到乐无忧身边,一脸紧张地劝解道:“据说这周泰修炼的是铁布衫,刀枪不入,在打下去你就要吃亏的!”
“不过就是炼体期的外家功夫,贫道还不放在眼里。你退后,别一会溅你一身血!”
“也对,你就用那个掌心雷轰他,保证能轰死他!”莫胖子一想到乐无忧那神乎其技的法术,顿时信心大涨,连忙退到方梦婷身边看热闹去了。
“贫道不能轻易对凡人使用法术,会遭天谴的!”乐无忧无语地撇撇嘴:“再说,对付这种货色,根本就没有必要用法术!”
“兄弟,在下今天认栽了!不过你不要欺人太甚,虽然我不是你的对手,但你也伤不到我,在这么僵持下去也是浪费时间,不如咱们就此作罢,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周泰不理会手下的叫嚣,盯着乐无忧故作镇定地抱拳说道。
“别跟我套近乎,你还不配与贫道称兄道弟。欺负了我的女人,要是不让你付出点代价,贫道岂不是太窝囊了!”乐无忧慢慢地走向周泰,怪笑着说道:“你真以为贫道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不识抬举的东西,既然如此,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周泰警惕地望着乐无忧,双腿分开,扎好马步就将他的功夫运行到极致,他不相信乐无忧真的破开他的防御,而只要乐无忧被他击中一下,他就有翻盘的机会。
“嘻嘻,你这外家功夫在普通人面前的确是算点本事,只可惜贫道修炼的是内家功夫,专门克制外家功夫!”乐无忧猛地提速冲到周泰面前,抬脚就狠狠地踹向了周泰的裤裆。
“嘶嘶!”看到乐无忧竟然使出了让男人闻风丧胆的撩阴腿,莫胖子和张平等人都感觉自己胯下传来阵阵剧痛,主要这一脚踢的太狠了。
下一刻,让人意外的是被踢中的周泰,在一声闷响过后,面不红气不喘地站在原地,得意洋洋地说道:“你没想到我已经将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锻炼成最坚硬的部位了吧。想要阴我,门都没有!”
在被踢中的那一刹那,周泰猛地夹紧双腿将乐无忧的脚架住,同时铁拳狠狠地砸向了乐无忧的面门,“臭道士,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躲?”
“小心啊!”方梦婷和莫胖子惊叫了起来,如今乐无忧一只腿被夹住,根本就没有办法试试躲避。
“切,贫道需要躲吗?”看着周泰的拳头砸向自己,乐无忧邪魅一笑,不躲不闪地站在原地。
就在周泰的拳头距离乐无忧鼻子只有一厘米的时候,周泰感觉一股诡异的力量沿着乐无忧的脚涌入他胯下的兄弟之中,接着他就感觉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发出一阵撕心裂肺般的惨叫!
剧痛之中的周泰松开了乐无忧被禁锢的脚,整个倒在地上捂着裤裆,咬牙切齿地问道:“不可能,你你做了什么啊?”
“看你这熊样就没见过暗劲,跟贫道斗,你太嫩了!”恢复自由的乐无忧不谢地骂了一句,随后抬脚再次踹向周泰的裤裆。
“啊啊,救命啊!”接连受创的周泰凄惨地求救了起来,只可惜张平和那些混混都被吓傻了,压根就没一个人敢上前。
“敢跟贫道抢女人,我踢碎你蛋蛋!”
“别说你是铁布衫,就算你是铁裤裆,贫道今天也踢爆你卵子!”
“我让你嚣张,我让你装~逼!”
……
乐无忧疯了似地对着周泰的裤裆就是一顿猛踢,这家伙的力道控制的极好,既让周泰体会到那种极限痛苦,又不让其晕死过去。
“道道爷,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泰哥吧!”看到乐无忧那凶残的手段,听着周泰那痛苦地哀嚎声,张平等人战战兢兢地开始求饶。
“不想蛋碎的就给我滚一边去了,以后你们再敢打贫道老婆的主意,这就是下场!”乐无忧一脸凶狠地瞪着那帮混混威胁到。
看到乐无忧这凶神恶煞的架势,张平等人立马吓得连个屁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