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能杀,不能杀!”
剑妖又思索半响道:“三月!三月以后我再来找你,最好给我惊喜,否则嘿嘿,你要练不成无名十三剑,那对我就没用了!”作势要走,忽想起什么,道:“要是顺利,怒迷执败悲苦痛全部解开,千万不要全练,七大邪剑一成,没有正派招式压制,邪气攻心你人就死了!必须练成几式正招,给我记住了!”
剑妖走了半响,青渺还是呆在那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如此真实的摆在面前。
…错了吗?我好像犯了大错,直觉告诉她,情况不妙,为何她练成的是邪招?
“管他啦,我一辈子犯的错还少吗?大不了一死。”青渺自欺欺人的向城里走去。
前面有个熟悉的身影。
流星先开口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你,结果遇到个剑妖。”青渺道。
流星惊得一咕噜跳起来:“你也遇到他了?简直是个怪物!”
青渺恍悟原来流星是遇到了剑妖才留在了这里:“你没受伤吧?”。
“没有,他本要杀我的。你啦?”流星问道。
青渺道:“他也是来杀我的!结果因为看见了无名十三剑缘故,三月后再来找我。”
“世上尽然有这样的人!我看他好像通晓天下剑法!”
“他会太上浩元正一剑法,只看了一遍就学会了怒剑和迷剑!”
流星长大了嘴合不拢来:“他这么容易就学会了无名十三剑?这真是人么…”
青渺的话让刚确定剑妖是人的判断又动摇了起来。
“他说无名十三剑是怒迷执败悲苦痛,和诚奋坚十招,还有另外三招没人能猜出是什么”青渺道。
两人都被这个剑妖搞得有些发懵,之前还信心满满壮志凌云,现在两个垂头丧气斗志全无。
到城里玉清派府邸,都是失魂落魄,辗转难眠。
天亮后两人到九城拱卫司交令,司仪长忙带领他们同赴朝会。天柱山下,皇宫之中玉虚大殿,六十四要员每日朝会之处。紫穹大帝正襟危坐,六十四要员分两旁坐下。内侍为青渺和流星搬来了两幅偏座,他们的对面同样两张偏座,坐着一个宽衣青衫道士,飞扬出尘。另一个粗衣短发应该就是凝真上人和飞剑莫三了。
紫穹大帝下方还有两副座椅,左边坐着位相貌堂堂,威仪无比的中年人,流星认得是圣武剑宗。右边的是前几日回来的玉阳公子。
紫穹大帝开口道:“西方之乱已渐平息,但仍有余寇活动,不时为祸。朕欲派遣精明之士前去剿灭,根除祸患,好可解放镇守西陵的四十万大军,减轻各方压力。各位看派谁去合适?”
文丞相站起来出班道:“臣以为九公子玉阳以八万将士,平叛西陵之战可圈可点,应让玉阳公子继续统领。”
紫穹大帝伸手请归位,道:“文丞相之言甚是,但圣武刀祖,圣武剑宗二位大将不能久留西方。叛贼依然虎视眈眈西方二十七城,一旦离去,似力有不逮。各位以为如何安排为好?”
武丞相出班道:“可将大军顿于城中,另选精锐逐一拔出边境七十二峰中的叛贼邪徒,如此既不至劳师远征,又可消减叛军羽翼,最后大军出动一网打尽,西方之乱可平!”
文丞相道:“此事没有这么容易,七十二峰中本就有山贼邪徒,前些年派军征讨,弱的离山躲避,强的据险相抗。征讨军一走便死灰复燃,照旧如初。想一一拔出没有那么容易。”
紫穹大帝让武丞相回座答话,武丞相道:“前些次都是地方之人征讨,此次非当时可比,我们可派出七大派精英出面,应有可为。”
紫穹大帝点头道:“武丞相言之有理,只是当今七派之人已经调拨一空,另有四大门派可堪任用,便由玉阳公子坐镇西陵,余下之士由玉阳公子指派扫除西方七十二峰叛贼余孽。”
直到出皇宫,流星和青渺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我们去早朝是看戏的吗?”出来后流星道。
青渺道:“让我们知道啊,圣武刀祖要离开西陵,玉阳公子镇守,我们和那两人去攻打七十二峰。”
“可是有个问题也,是他们听我们的,还是我们听他们的?”流星道。
“都不是,玉阳公子叫听谁的就听谁的。”
“万一玉阳公子让我们听凝真上人和飞剑莫三的命令怎么办?”
青渺道:“不可能吧,怎么我们也和他共事半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