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败俱伤,高手当然知道镇阳子策略错误,可台下亲卫们懂吗?青渺只要伤愈,定成帝国人心目中的风云人物。
事情还要做下去,擂台不能空无一人,上来个非七派人物:止戈书生。
紫穹大帝忙赞道:“玉须坛虽非七派,但几年来为国出工出力,朕甚感欣慰,此次北伐当留其位。”
玄青子忙向流星示意上台,止戈书生易与尔,流星随便把田苟的剑拿去就上台了。
止戈书生今天和平时有些不一样,平时恭敬异常,今天显得平淡了很多。
流星估摸着凭上清含象剑该能稳胜,事情似乎也就是如此。止戈书生的铁骨扇并不难对付,十几招后流星已占优势。这是流星第一次和高手过招时放弃煞星噬魂,还能占上风。上清含象剑使得得心应手,止戈书生铁扇飞来飞去始终抢不到先机。
又过十招,双方僵持依旧,流星略有优势却不足以制胜。
渐渐事情有些不对,铁扇份量似乎以难以察觉的速度变得沉重。
当初几招就败给青渺的止戈书生功力见涨了?事情有些怪异,流星寻思,这人功力明显不止如此,故意藏着?
当下加紧攻势,果然止戈书生也跟着出力,流星一慢下来,他也散漫起来。
短命鬼,敢和我玩花样!流星怎能允许被人戏弄,剑势一变换为了风雷禹步剑。此剑法比上清含象剑霸道许多,优势立显。铁扇最惧这种浑厚严谨招法,一时止戈书生手忙脚乱应付为艰。
再过十招,流星渐渐有气,风雷禹步剑练得并不纯熟,有时明明可以一招把他逼下台去,偏这招没练熟,缓上半招,让他躲了过去。多次眼看就要获胜,却使不上力气,让他靠功力板了回来。
台下三清门人与流星心情迥异,都知道流星擅长奇招异式,今日以正派招式压制住了玉须坛。风雷禹步剑更是只有万法长老和文监长老才会的绝招,不知他什么时候学会的。最高兴的当是文监长老,前段时间他很怕流星走上邪路,为此把青锋剑都留给了他,功夫不负有心人,短短数月他就以风雷禹步剑回报。
万法长老道:“事后咱们指点指点,他这风雷禹步剑就能有五层火候。”
文监长老紧盯台上不住点头。
这边青渺醒了过来,岚峰药师不断盘问,她却不愿说话,过会借口累了装起睡来。
流星已经杀红了眼,一会风雷禹步剑,一会上清含象剑非要把他赶下台。可事与愿违止戈书生不但抵挡住了攻势,还显得后劲无穷,隐隐有反击之力。
连文监长老都看出问题,道:“这止戈书生功力好像还在流星之上?”
“岂止,按我推算,你我也强不过他!”万法长老接口道。
啊!文监长老愕然不知所对。
“他的功力得到不足三日,根本不会使用!”听隐长老忽然开口道。
“哼!哼!嘿!”青渺罕见的有了点响动。
一时三清门派几大要人皆露惧色,这种事情又发生了,还是在死敌身上!三十多年前,七大派本相差不多,三清门派虽损失惨重,但后辈也不算太差,七派相比互有优劣。有一天,七派相聚比试,突然发现高圣须灵两派要人功力突飞猛进,三清门派只落个灰头土脸,更有两大高手受辱被气得郁郁而终。
后来这事还时有发生,想不到现在居然发生在七派之外的人身上。大家心知肚明,这事是高圣派搞的鬼,可谁也不能肯定到底发生了什么。
“功力,哼!不就是功力么。”青渺闭着眼睛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梦话。
流星已经在想是否该催发煞星噬魂了,心里有个声音:克制!克制!好容易脱离邪道,不可半途而废!
这样两人已经拆到百招之后,依然分不出胜负。流星猛攻几招停手站于台上西侧,止戈书生隐隐觉得有事要发生也停手看他要做什么。
心里斗争半天,流星已经想清楚,这样磨下去到天黑也战不倒止戈书生。不如聚好力气以一两招绝技将其杀伤,管他功力多高也没用。只使几招煞星噬魂以后永远不用了!
“师兄。”青渺远远叫道。
流星一喜她伤势无碍了?
“一招就够了。”青渺软弱无力的躺在太师椅上,脸上却是一副别人欠她钱的样子。
不!不!不能再入邪道。不知怎地流星突然有了力量对抗自己的邪念。
两人又在一起开始拆招,只看得各派要人昏昏欲睡。一个有力不会使,一个招式不纯总不能致胜。
三百多招过去,日头偏西,流星累得满头大汗劲道渐失。止戈书生虽然也通红张脸,可后劲无穷似立于不败之地。
然而依然分不出胜负,因为流星在数百招的实战中风雷禹步剑越来越纯熟,比自己一人练上月余效果还好。
直到圣武圣君叫停,道:“今日已过,明日再试,各派门人立刻下山不得有误!”
流星在角落喘着粗气,心道:你个圣武圣君当自己是谁,天下共主么!还不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