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方子!”赵熙龙一万个问号出现在脑袋里,几乎要把脑袋撑炸开来。
“看样子,华宗不像是在说慌。可是‘白石老人’现在也完全没有理由谋害自己啊!我死了,对他又不会有任何好处。不过人心难测,这‘白石老人’的性情,自己现在完全不清楚。待会一个人的时候,得好好问一问‘白石老人’。”
赵熙龙的脑子飞整的运转,想要找出一种合理的解释来。
“是一种慢性毒药吗?”
赵熙龙试探着问。
“不,是一种烈性毒药。”
“烈到什么程度?”
“一个人只要喝下半碗,一刻钟之内必死。如果浸泡的话,半个时辰也就差不多了。”
“那这就奇了,我每天泡两个时辰,三天连着泡,我现在不也活崩乱跳的么?”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其中必定有什么古怪之处。不过我在丹药方面也才刚刚入门,也许我师父他老人家知道这其中的奥秘。”
华宗听赵熙龙这么说,也觉得毫无头绪,大为疑惑。
“你师父现在你在那里?”
“南都。”
“那不成,去南都有三天的路程。我现在一天都耽误不起。管它毒药不毒药,只要对我有用就行。
我现在必须继续‘骨浴’,否则来年在‘春香会武’上,我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赢得头名。
你到底肯不肯借我钱啊?”
赵熙龙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多纠结,一会问一问‘白石老人’自然就清楚了。
现的问题是,怎么搞到这么多的药来。
“买这个药也不需要三万银币啊!你要那么多干什么?”
华宗还是一脸的怀疑。
“你知道这个药方子抓的药多少钱一副吗?一千银币一副啊!三万恐怕都还不够。”
赵熙龙说到这里,都还在心痛那三千银币。
“什么?一千银币一副,不对啊,照这个方子抓药最多不会超过十个银币。一千银币一副,谁卖给你的?”
华宗的脸都快石化了,这一路的惊讶下来,让他此时脸比平时大了很多。
“还能有谁?不就是……”
赵熙龙话刚到一半就觉着不对,心说“‘华氏药铺’,华宗?不会这么巧吧?”
事实还真就这么巧。这华宗就是那“华氏药铺”华老板的大儿子。
华宗从小在药铺里长大,最近两年又去了南都拜到一个有名的丹药师门下学艺。
对各种药材的价格自然十分的清楚。
华宗说的十个银币,自然是有道理的。
十个银币的药卖给赵熙龙一千银币的天价,这华老板也太黑了吧!
亏得他跟华宗还是好基友,真把他当赵二啊!
赵熙龙的话,虽然只说了一半。
华宗心里却早已明白,这镇上也就这么一个药铺,还能有谁?
“我去给你问问!”
华宗十分的尴尬,突然觉得都没脸再见赵熙龙。
便快速地转身走了出去,要回家问个明白。
华宗回到家里,哭丧着脸向他老爹问起赵熙龙买药的事。
华富听到儿子问起这事,也一脸的尴尬。
干咳了几声,才解释起来,事情的大概是这样。
原来华富起先倒真不是想黑赵熙龙来着,他也了解赵熙龙的情况。
这个“赵二”的名号,在慕容村也是响当当的。
华富看着赵熙龙突然拿着一个烈性的毒药方子来抓药,脸上又带着新伤,自然就起了疑心。
“该不是想要报复谁,又或者他自己不想活了吧!”
华富却又不好直接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开门做生意,只要有钱赚,别人拿药去做什么,他管不着。
这片大陆上各种妖魔怪兽不少,所以人们也常常会用各种毒药来对付它们。出售毒药是完全合法的。
华富由于担心赵熙龙一时想不开,万一犯下大错误就不好了。
又不能明说,于是计上心来,把一副本来只卖九个银币的药报了一个天价。
以赵熙龙的情况绝对拿不出来,那么赵熙龙便会只好作罢。
然后再找机会跟他娘慕容静说说这事,这样就能把一场可能发生灾难化解于无形处。
华富倒是出于一片好心。
意外的是赵熙龙不但拿出了钱,而且是三千银币!
华富要做好几年的生意才能净赚这么多的钱。
先前的好心便被眼前的巨大利益抹消得干干净净。
“所以你爹一时糊涂,被猪油蒙心,便做一下了这笔亏心的买卖。事后想起来,内心总是不安。现在要不你看这样,咱们把多收的钱还回去。你代表你爹给赵熙龙陪个不是,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你看如何?”
华富对儿子说的话,其实一半真一半假。
当初他黑心收下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