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封楚天早就想去附国皇宫一趟了,之所以他之前没有把这个计划说出来,是因为他在没有见到敌人之前不知道双方的差距,从而无法确定下一步。
一直以来,封楚天都没有把完整的计划透露给其他人。这并不代表他不信任木子翎夫妇或者项娇娇,只不过他当时并没有万全的把握。他一直以来很少说,一旦他说出了计划,那就表明马上就要执行了。
所以在真正执行之前,他并没有多大把握,只能先按照初步设想走一步看一步,寻求下一步的走势。现在封楚天因为对活佛有了初步的了解,让他能够有信心去继续走下一步,甚至他现在至少有七成胜算去帮项娇娇夺得霸王兵器。
在封楚天完整的计划之中,第一步先要在国库引发骚乱,这样才能让附国国王等人认识到他们的手上握有至宝,封楚天之前也把这样做的目的解释的很清楚。
但是封楚天有一点没说,那就是其实他是希望能够引来活佛、妙妙等人的。因为封楚天认为任何算计都必须要知道对手的能力,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最重要的就是知道敌人的底细。
而且封楚天还有一点私心,他从来没有正面接触过玉皇楼高手,不免心痒难耐。虽然封楚天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是玉皇楼高手的对手,但是他认为在准备充足的情况下,他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通过这次接触,封楚天清楚认识到自己和当世高手之间的差距很大,而且他也可以大体上知道对方武学的专长所在。随后封楚天就可以根据活佛等人的特点来制定更完善的计划。
而他既定的方案就是潜入附国皇宫。此时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了国库,由于活佛等人展现出的强横实力,导致附国加强了对国库的防备,因此在皇宫附近的守备就会放松许多。
所以此时正是潜入皇宫的最佳时机。而且活佛等人绝不会想到,刚刚在国库失利的封楚天居然会马不停蹄地跑到皇宫去。
封楚天身形轻巧,从一座座石制房屋之间穿梭自如。他刻意从狭窄的小巷行走,避免被人发现。
附国皇宫和其他的建筑并没有什么不同,如果硬要说哪里特殊的话,这个建筑也只是比其他民居高一些、大一些、堂皇一些罢了。
此时这里的守卫也只有区区四十人,封楚天得以轻而易举地潜入了皇宫内。
在拐了几个弯之后,封楚天来到一间装点古朴,四周墙壁挂满了兵器铠甲的房间。这间房间内布置简洁,只有一张石桌、一张石椅、一张石床以及一面古朴的铜镜。
石床上,一个身高七尺的大汉正身穿铠甲,闭目假寐。
“大王,睡不着就不用强装入眠了。”封楚天察觉出宜缯并没有入睡,于是一语点破。
宜缯缓缓翻身而起,显得有条不紊。他语气略显生硬地用汉语说道:“看你小小年纪,却能来到本王寝宫,看来本王应该把负责守卫皇宫的士兵都杀了。”
“大王,如果你这么想,恐怕您得把附国士兵都杀了。因为凭您的士兵,我可以随意出入您的皇宫。”封楚天傲然地回答道,这种口气就像是骄傲的木子翎一般。封楚天在心中暗笑,也许自己其实和子翎是一类人。
宜缯眯着眼睛,谨慎地打量着封楚天。“你能够轻而易举来到这里,却又和本王说些不关痛痒的话,想必你对本王的这条性命没有兴趣了。”
封楚天很是随意地坐在了石椅上,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端着石桌上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封楚天姿态优雅地端着琉璃酒杯,在自己的鼻前嗅了嗅。然后他皱紧了眉头,语气嫌弃地说:“堂堂附国国君,没有好酒吗?”
“小弟兄是大隋人士吧?天朝上国看不起我这穷乡僻壤,倒也合情合理。不知道小弟兄如何称呼?”宜缯并不动怒,而是有些谦恭地问道。
“好说,小弟封楚天,大隋武安公之子。”封楚天轻描淡写却字字如珠玑地说道。在说这话的同时,他的身上凛然有一股傲气。
宜缯目光闪烁,轻声问道:“我和武安公也有十年没见了,不知道武安公身体如何,派公子前来,所为何事呢?”
身为一国之君,宜缯的一言一行自然十分警惕,他自然不会轻信封楚天所说的。但是宜缯谨慎之中却露了马脚。
他不敢得罪封傲天,因此在试探封楚天的时候就势必留有余地,因此封楚天能够轻易察觉出宜缯试探的意图。
如果宜缯真的认识封傲天,大可以厉声指责,说他从来没听说封傲天有个儿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胆怯地说和封傲天十年不见,询问身体。
封楚天自信地笑道:“家父身体很好,只不过,家父从没提及和大王相识过,是不是大王你记错了什么?”
“哦?那就是了,本王年岁已高,一心想和武安公结交,兴许就记错了吧。”宜缯惶恐地说道。“不过楚天贤弟,不知道你有什么能够证明……这个……身份的东西?”
封楚天眉毛一扬,右手飞快从身侧伸直到肩膀的高度,就像一只准备振翅高飞的仙鹤一样,轻盈地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