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附国宫殿内传来巨响的同时,从国库西面升起了一片祥和的金光。“大日如来!”只见一人身穿金色袈裟,飘然于众多屋顶之上翻飞而至。
这人嗓音苍老,如同耄耋老人,但是他面色红润,洁白无须,看上去倒像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壮年。他双眼之中诡异地泛着红光,像是一位天神一样傲视着整个道坞。
“这就是活佛?派头的确够足啊。”封楚天嘀咕着的同时,他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国库出口。
待他看到木子翎扛着项娇娇冲了出来,封楚天立刻在屋顶放火。不远处的木蔓儿见到这边起火,也开始放火。
很快,附国国库附近浓烟四起。项娇娇和木子翎趁此机会,按照封楚天之前给他们指出的道路,瞬间就消失在夜幕之下。
木蔓儿在放火之后也马上离开了,但是封楚天却没有走的意思,他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活佛,直到活佛也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活佛安然盘坐于一处屋顶之上,他双手手心朝天,右手放在左手之上,双手大拇指相接。
“定!”活佛一声怒喝,从他双手之中爆发出一阵旋风,须臾之间就将周边火焰席卷一空。
“哪里走!”活佛目光之中血光四起,他双手交叉在一起,只有两根食指伸得笔直,就像一支利箭一样射向封楚天。
封楚天打呼不妙,双腿同时一屈,像是一只笨拙的野熊,轰然跳到了一边,
活佛的攻势并没有停止,他的双手就像插入一块豆腐一样,将封楚天刚才踩着的那块屋顶轻易刺穿。
“大日如来!施主年纪轻轻,却干这杀人放火的勾当,罪孽罪孽。”活佛目露血光,嘴里却净说些冠冕堂皇的话语。
封楚天没有和佛教接触过,他对佛教也只有个概念而已,所以他不知该如何作答。“什么意思?”
活佛冷笑道:“施主是在戏耍本佛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个路过出来买醢的。”长于山林之中的封楚天并没有吃过醢,只不过他在西宁常听见有人这么说,所以他也套用了过来。
活佛眉头跳动,压着怒气问道:“你以为你是尚食局的司酝不成?西方附国,哪来的醢!”
封楚天笑道:“您大人有大量,小子我只是个山野农夫,见识短浅,您何必如此动怒?”
活佛十指交叉在一起,结成密宗内缚印,相传结此手印同时口诵金刚萨埵普贤法身咒,便能感知人心,先知先觉。
“小子误我!你在拖延时间!”活佛手结金刚外缚法印,双手中指却如剑指天。隐约之间,数道金黄色真气充盈在活佛手指之上,周遭空气之中凝结了一股肃杀之气。
封楚天凝目观望,苦思应对之法。恰好此时,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国库宫殿之中晃动而出,正是之前被项娇娇以虞兮奈何重伤的有熊。
封楚天灵机一动,单脚用力,凭空犯了一个跟头,居然凭空跃出数丈之远,他身形神似猿猴般轻盈地落在了有熊身前。
有熊诧异之间,左手已经下意识握成巨大的拳头,对着封楚天一拳砸下。不料封楚天身形又像一只睡醒的棕熊,整个身子向内一靠,生生贴紧在有熊腹部,令有熊那一拳砸在了空气里。
而在封楚天身后,活佛的金刚界自在印已经爆发出一道金色佛光,很快就将洞穿他的身体。
封楚天双足轻点地面,迈着比仙鹤还优雅的步伐,神奇地转到了有熊身后,随后他又像猴子一样腾跃而出,并在半空之中抓住一家住宅的窗沿,身子不停跳动,就像一只猴子一样很快消失不见。
这一系列动作看似流畅,但实则危险万分,稍有不慎,封楚天就会死在有熊或者活佛手中。要知道封楚天虽然阴差阳错有了些许内力,但在有熊和活佛面前,这并不算什么。
当活佛来到他面前,封楚天连续不停地用龙蛇起陆中的飞熊踏陆、猿纵晴空、懒熊靠山、鹤步翩翩、猿藏无踪等招式,于眨眼间将活佛引到了有熊面前。
有熊只觉得封楚天靠在了自己腹部,但是下一瞬他眼前一花,先是一道人影转瞬而逝,然后一道金光打来。有熊双手交叉在胸前,勉强挡住了活佛的金刚界自在印。
“活佛,你是要烤了俺吗?”有熊看着被烧焦的衣袖,忍不住怒骂道。
“你个憨熊!别在这里挡着本佛!”活佛双眼之中血光愈盛,他一只手泛着金光,一只手立在胸口,轰然落在了有熊面前。“如果不是你捣乱,本佛早就抓住他了!”
皮糙肉厚的有熊的伤势并不是很严重,他憨憨傻傻地对活佛说:“你抓你的人,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听妙妙的吩咐去对付项娇娇。”
“妙妙?那个小妖女在哪呢?本佛可是很想念她的滋味。”活佛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不远处的墙壁上慢慢浮现出一个娇小的身形,妙妙嗔怒地对活佛说道:“您老人家还没尝够?我可受不了您老人家神威。再说了,雪后姐姐不是和您老人家在一起吗?”
活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