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以漠,叫我如何不心痛?
我跑过去跪倒在地,抱住已遍体鳞伤的温以漠。拼命的摇头:“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们放过他吧!”
“真是对相爱的情侣啊。”“长毛怪”挑起我梨花带雨的脸,“陪哥一晚上,把哥伺候舒服了,自然会放了他。”
温以漠用力推开我,怒吼:“你滚开,滚得越远越好!我温以漠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女人来保护了?从现在起你我再无瓜葛!滚!”
我哭得更凶了。
温以漠这时候了还护着我,他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保护我!
“长毛怪”伸手抚摸我的发,“美女,还是跟哥哥在一起吧。哥哥一定好好‘疼’你。”
我极其厌恶的拍开他的手,“少恶心人。”
他不怒反笑:“哟,还挺有性子啊。我发现我更喜欢你了,怎么办呢?”
那丑陋的嘴脸,让我感到恶心。
“你这女人,我要你滚你听不到么?”温以漠发疯一样的对我大吼。随即,挥起拳头就给了“长毛怪”一拳。
“长毛怪”彻底怒了,“我今天非得弄死你不可!”
“啊!”我尖叫起来,有伤在身的温以漠处于下风,被三个人狠狠的打。
远处警鸣声响起,两辆警车开了过来,四个人停止动作,其中一个黄色头发的男人对“长毛怪”说道:“大哥,咱们快走吧!警察来了!”
“长毛怪”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骂了句脏话,心不甘情不愿的上了车。
我立即扶住温以漠,去槟江医院处理伤口。
路翰飞是槟江的外科医生,王媛这月毕业后也来了这家医院,恰巧是路翰飞手下带的实习医生。
今天的值班医生是路翰飞和王媛。
路翰飞看了下温以漠的伤口,关心的问:“嫂子,他怎么伤成这样?”
我垂眸,低声说:“和混混打架了,三抵一。”
“还真当自己是拳王呢?不要命了?”路翰飞褪去温以漠血迹斑斑的白衬衣,一道大约五公分的伤斜在他的手臂上,血肉模糊。
我回想起刚才那触目惊心地一幕幕,依然心惊胆战,久久不能平复。
这样的外伤路翰飞已经见多了,他只是摇摇头,用碘伏认真清洗伤口。
温以漠坐靠在床上,双眸紧闭。
“是为了你,对吧。”面对王媛满是伤痛的眼神,肯定的语气,我只是低着头不敢答话。
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和她无关。”
温以漠替我回答了。
我的愧疚感更深了。
“伤口有些深,需要缝几针,其他的都是小伤。”路翰飞转头对我说道,示意我放心。
我应声,走出了“小型手术室”。我没有勇气去看温以漠的伤口,更没有勇气亲眼看着路翰飞一针一针地将他的伤口缝好。
他是为了我才受伤的!
一切都因我而起!
我罪恶很大。
一次次,不停地伤害最爱我的人。
我坐在长廊的椅子上,陷入深深地自责中。
王媛跟着我走出来,轻轻关上手术室的门,“今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辰逸他……”
才说了不过短短三个字,王媛愤怒的抓起我的手,低声吼:“柳晨曦,你满脑子都是许辰逸许辰逸,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温以漠的感受!”
“你答应过我会好好的和温以漠在一起,可你呢?说一套做一套,完全不顾及以漠的感受。”
“早知道当初我就不会……”
我抬头看着她,一句话未说,默默地流着泪。
王媛眼中泛起水雾,别过头去。“假如当初不放手又能怎样呢?他不爱我。”
“我多想自己爱的不是他,他爱的不是你,你爱的不是许辰逸。”王媛的眼角滑下泪水,哽咽说:“只是,爱从不由人。”
“媛媛,我是一个坏女人,我只会带给以漠痛苦。”
“对,你的确很坏。你明明不爱他,却偏偏要和他在一起,伤害他!”
如果我说我爱以漠,媛媛肯定不会信吧。
因为我是个坏女人。
我让以漠受伤了,心伤加外伤,痛不可言。
路翰飞一推开门,我和王媛走上前,他抓住王媛的手肘,对我说:“你去看看以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