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着连带一半块肉包子，混着一口气咽了下去，然后点点头，对他翘起大拇指。先是顿了顿，缓了缓，我才换上一副正经表情，眼睛看向风扬，很凝重地拿手指了指笼子里的十五碗倒头饭，再用嘴朝着地上那些破碎尸块努了努……
本来我是自认为这一系列的动作已经够明显了，不知道风扬是不是缺根筋，竟还是会错了意思……
“怎么，你要吃啊……不行不行，那不是给你的……你要是包子吃不够，我再给你做就是了！”风扬竟傻得朝我摆了摆手，一脸急切。
我的内心一阵郁闷，没给他回话……
对面的老张头悠哉悠哉地啃完一个馒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后，才说道:“那东西是我吩咐他准备的，你也要吗？要不让他再给你煮一碗？”
“去你大爷的，你给那些尸体准备倒头饭干什么？”我看向老张头，口气有些不好，“你不是个验尸官吗？搞这些名堂做什么？”
老张头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把他那张长满麻子的脸凑近我，上上下下地看了我好多遍。不知怎么地，他的眼睛好像可以看透我一样，感觉在他的目光下，我都无所遁形。由于凑得太近，随着他的呼吸，那股刺鼻的口臭变得更加肆虐。我厌恶地把身子往后倾，心里却在想着，奈何他的目光怎么这般犀利？而我却无法从他的眼眸里看出点什么……
“小娃子就是小娃子，以为在灵学院里待过几天就认为了不得了是不？”他嘿嘿一笑，口气里尽是轻蔑，“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粒还多……这世上，许多东西你还不曾见过呢。幻术？幻术只对实质的东西有用，碰上那些虚无缥缈的，你不吓得个尿满裤裆？”
“虚幻的东西？”我等着眼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