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恶意揣度。他正又挨个给映雪他们发了“晚安”短信,无聊地找了本电子书在看。不一会儿就看得把自己催眠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陈哼就被陈爸爸起床的动静吵醒了。他拿出手机一看——“6:35”,正想继续睡一会,陡然反应过来这是在家里睡觉,今天又不是周末,他可是要去上学的。
想到这儿,陈哼腾地一下从床上蹦起来,胡乱套了几件衣服就出门准备去刷牙洗脸。
“刷了牙来把这碗糖水喝了。”陈妈妈从厨房出来,把碗搁在餐桌上。走过去帮陈哼扯了扯半扎在裤腰里的短袖下摆。
“啊?”陈哼擦了擦眼角的眼屎,意识还有些模糊。
刚好在门口换好鞋的陈爸爸喊了一句:“还不是担心你个臭小子,大早上就起来给你熬得糖水。”说完,看到陈妈妈正瞪着自己,赶忙打开门逃了出去。
陈哼朝碗里一看,眼熟的色泽、还有那熟悉的清甜香味——又是一碗冰糖雪梨汤。
“我先去刷牙。”陈哼低着头跑进了卫生间。
矫情一点儿说,陈哼现在想唱一首歌。
他刷牙刷得很用力,牙龈都出血了。他要快些洗漱完,喝了糖水去买碗三鲜面带去安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