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即为命运无法摆脱之苦难枷锁。
死,乃是人生恩惠所享最后的安宁。
真理总是这般丑陋不堪。
荣华终落得腐朽惨败。
世间万物无一不是遵循着此条真理,于生死之间,轮回不止。
······
我朦胧的意志就好像身处与光影交错的万华镜中,记忆之痂的斑斓碎片闪着璀璨的光影就好像镜花水月一样给我幻想但又抹去希望。
······
“···告诉我你口中那个唯一可以拯救她的办法?”
······
我注视着镜中花水中月一样的暴戾身影,极其强烈的不真实感觉冲击着我的意识。
这···这就是我么?那现在的我又是谁?
······
“她遭受了毁灭规则的正面打击,想要救她唯有找寻那传说中的——往生之果。”
“怎么找?在哪里?我去!”
“穿过天之锁,走过黄泉路,进入裂创冥界,越过黄泉山,渡过忘川河,在那三途川的尽头就是生长着往生之果的彼岸之地。”
“好,我立刻就去。”
“慢着,你难道不清楚想要渡过那三千里三途川就必须要历经百世轮回的磨难?”
“那又如何?”
“纵使历经百世轮回,无敌神体化为齑粉飞灰,也要去?”
“啰嗦。”
“纵使历经百世轮回,往昔的记忆尽数化为一声叹息也要去?”
“呵,失去了她。纵然拥有往昔记忆又有何用。”
“好,我看你心意已决!那么就拿上这块【往生镜】。这是我从三途川中捞出的彼岸之器,它将为你指引前进的道路。”
······
渡过忘川河,浸过忘川水,前世今生,缘起缘灭,尽数化为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很可惜,我注定要打破这个规则。
······
“大哥,你一定要赶尽杀绝么?”
橙黄色的忘川水击打在三生岸上泛起白色的泡沫,那是孤魂野鬼的哀鸣。
“哼。”震天彻地的冷哼之后,万物具静。冰冷的话语在那个身披黑甲仿佛顶天立地一般的银发男人口中尽数化为锋利的刀刃。
“我愚蠢的弟弟啊,你为何还是这般的执迷不悟?打破规则的人注定没有好下场?这么粗浅的道理就连凡俗界的小孩子都懂得?为何身为诸天神主的你却不明白呢?”
“哈哈哈。”这个万华镜中的我仿佛听到了人世间最可笑的笑话一样扬天长笑起来,赤红色的长发狂乱的舞动着。
“大哥啊大哥,那所谓的规则不正是身为万王之王的您制定出来的么?已经超脱于规则之外的你又有何资格与我谈起规则?”
万华镜中,那个顶天立地的银发男子极其突兀的动了。
“愚蠢!”
夹杂着一丝黑气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镜子中属于我的身体上,镜中的我无心抵抗,也无力抵抗。
“咳咳。我亲爱的大哥,您就用这般厚重的大礼来为你愚蠢的弟弟来送行么?”
镜中的我脸色苍白的倒在三生岸上,任由忘川的浪把自己卷走。
“我如此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拯救那个女人的话,就仇恨我,憎恨我吧!然后带着这一身的伤痕以及对我的怨恨苟且的轮回下去吧。
当你能够以你凡俗之躯渡过这百世轮回的时候,再回到诸天神界,站在我的面前吧。”
······
由往事记忆碎片形成的万华镜上的画面定格在那个男人狂然的脸庞上,然后轰然崩塌。就像我的意识一样轰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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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老哥···快醒醒啊?”
像是从极远处传递过来的声音映在修罗的耳膜上,将修罗尚处于混沌状态的意识唤醒过来。
修罗试探性的睁开双眼,久违的光明重现在他的眼前。
随着意识的恢复正常,身体的各个部位也都恢复了正常。
修罗可以感受得到,自己正躺在一张非常柔软的床上。
修罗的视觉渐渐适应个久违的光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长着银色头发的头颅。
意识中那个男人狂然的银色头发还历历在目,这令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的修罗险些失神。
“···啊,老哥!你终于醒了!老师,老师!老哥他醒了!”
清脆如同铃儿一样的嗓音告诉修罗,这个银色头发的家伙并不是那个男人,而是一位妙龄少女。
等等!意识完全恢复清醒的修罗猛然一惊。
“我的百次轮回不是已经完成了?为何还没有从三途川的轮回之水里清醒过来?”修罗立刻就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结果,在胸腹之间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