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虽然穿着很普通,但绝不简单。尤其是刚才周培身上自然流露出来的气质,绝对不是这个小县城,那些所谓富豪和官员家庭能培养出来的。
“你笑什么!”周培娇嗔的翻了白眼,那种风情万种的神态,就连邢烈都为之有些失神。
而此时当榔头终于看清杨洛面容的时候,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身上的衣服瞬间就被冷汗打透,身体轻微的颤抖着,手中拿着的钢管仿佛重逾千斤。
邢烈看都没看榔头他们,摇了摇头,又笑了一声:“走吧!”
榔头看着邢烈和周培下了车,渐渐消失的背影,当啷一声,手中的钢管掉在了地上,接着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哆嗦着手在衣兜里掏出烟抽出一根放到嘴里,可是由于双手一直颤抖不停,手里的火机乱晃始终没有点着。最后狠狠的把火机和烟扔了出去,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又颤抖着手,摸了摸脸上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