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村的亲戚家里喝喜酒了,算是侥幸逃过了一劫,现在报社需要派人过去对这件事进行报道,包括失去了房屋那一户村民的安置工作,塌陷形成的原因,以及后续的处理方法等等,由于报社里负责社会新闻的其他人手头都有比较重要的新闻在跟,就只有苏童那边,七个孩子的情况依然如故,没有什么新的进展,所以可以暂时搁置下来,下乡去出这个差。
苏童只好和张民朝那边去,那个乡是省级贫困乡,地理位置相对比较闭塞,路况并不是很好,所以他们两个人都不熟悉路线,不敢冒险自驾,选择了乘坐通勤客车过去,等到了那边,结束了采访工作,天都已经黑下来了,村长热心的找了一个村民,让他用农用三轮车载着苏童和张民,把他们两个送到了附近的县城里面,可是到了县城一打听,当天回市区的末班车早就已经开走了,想要回去,就只能等到第二天一早才能有车。
事情已然如此,苏童也别无选择,只好和张民找了县里面看起来最正规也最干净的一家宾馆,暂时住下来,打算明天一早启程返回市区。
这倒也不算一件坏事,苏童自我安慰的想,至少在家里的问题得到解决之前,今天晚上自己不用回去担惊受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