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粲亮的黑眸间划过一丝错愕,绕开我走远了。
我咬了咬唇,有些纳闷。昨夜问了黑叔,如果一个人不能臣服留在你的身边,要怎么让他心甘情愿的呆在你身边?唔……他有一点点骄傲,而且看起来非常不喜欢强制性的管束。明明黑叔说的就是用情,那不就是那些噪杂的女生经常说的喜欢吗?
噢,好烦。
我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可我不是容易放弃的人,接连一个月在校门口上演了告白戏码。看着我,路过的校领导脸都黑了。但他除了第一次的错愕,他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给我,让我觉得我是在浪费时间。
“好了,不玩了。”
在四月底的最后一天,我已经失去所有的耐心了。在校门看着他,淡淡的说。他的眼中似乎有光芒在瞬间湮灭,我也懒得去猜测他是何种心情。
但是我没有想到,他有天居然会突然扑向我帮我挨砸。看着滚在他脚边摇落的灯管,他额角开始不断流下的血,我忽然晃了神。仿佛自己的整个世界像多米诺骨牌那般连锁反应的坍塌在自己的脚边,我喊了他很多次,他都没有回应我。
血从指缝间越流越多,我呆看着自己的左手全是他的血,甜腥的味道充斥着我整个鼻腔。
为什么他要保护我呢?
为什么他现在不回答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