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儿在宫里等了半晚上也不见宁时雨回来,于是便知道宁时雨是出事了,她连忙叫来梁总管,商量着要怎么办。
梁总管先让绿儿别着急,随后分析局势道:“我们要救娘娘,要么去请能压制的住皇后的人,要么迂回,学古时围魏救赵的办法!”
绿儿继续道:“压制住皇后的?这宫里恐怕只有皇上一个人,可是皇上昏睡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啊!”
梁总管想了想,说道:“绿儿,你想想,有没有那种在皇后面前说的上话的人,而且和娘娘关系尚可,肯为她出头的!”
绿儿咬着下唇想了半天,颇为纠结道:“娘娘唯一信得过的人是二皇子,可二皇子已经死在了边关!这可如何是好……”
梁总管也是着急,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就听到绿儿说道:“老梁,你可知道娘娘腹中的孩子是谁的?”
“这……”梁总管缄默,他从未想过这件事。
绿儿继续道:“娘娘怀有身孕的日子和二皇子出事的日子差了两个多月,定然不是二皇子的!若是我们能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或许在这深宫中可以帮到娘娘!”
梁总管皱眉,“你我都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又该怎么找?”
“你听我说,”绿儿低声道,“老皇帝有一回无意间说过,这金凤宫里有一条密道可以通到朱雀台,你趁着天还没亮,偷偷进去问问娘娘,若是能探知,我们也好想办法!”
梁总管一听这个可行,于是连忙赶往朱雀台,按照绿儿说的地方找寻那条密道!
梁总管独自进了密道,兜兜转转的出去,确实来到了金凤宫的内堂。没有多停,梁总管连忙去寻宁时雨。
宁时雨是被关在一个暗房里,梁总管认出她的身影,连忙轻声进来,小心翼翼的扶起宁时雨,唤道:“娘娘,醒醒。”
宁时雨累极了,睁开眼睛看到梁总管,没有丝毫意外,她艰难开口道:“老梁。”
梁总管扶起宁时雨坐下,她身上出了不少血,尤其是那双手,血肉模糊的看不出指甲和手指了。
梁总管喉头梗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宁时雨却轻笑,安慰梁总管道:“别怕,还会长出来的。”
梁总管皱着眉头说道:“娘娘,我和绿儿该怎么做?”
宁时雨想了想,忽然叹了一口气,说道:“怎么做,老皇帝失势,这后宫里头是她皇后的天下,要救我恐怕很难!”
梁总管道:“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您好好想想,难道就没有什么人可以帮忙的吗?”
宁时雨冷笑,“宫里的人你还不懂吗?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可难了,她们都想着自保,哪有能力帮我?”
梁总管垂眸看了看宁时雨的肚子,轻声道:“孩子的父亲呢?可能帮上忙?”
孩子的父亲……
叶世喻么……
宁时雨脸上的清冷逐渐转为淡漠,她想起了在山洞里叶世喻说的那句话:
“我和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若是日后皇帝死了,她们想害你,我也无能为力!”
果然如叶世喻所言,她们真的来害宁时雨了。可是叶世喻,你能预见这件事,是不是也预见了宁时雨的处境,没有人可以帮忙只能去找你,而你,提前说出了置身事外的话!
宁时雨觉得有些好笑,但是此时也不是笑的时候,她对梁总管道:“就当孩子的父亲死了吧!老梁,你回去和绿儿立刻出宫,别管我到底能不能活,你们安全才是正理!”
“娘娘……”
“嘘!”宁时雨打断梁总管,“金凤宫到处都是耳线,你赶快离开吧!将我刚才说的话告诉绿儿,她能理解!”
说完,宁时雨连忙推开梁总管,不想再说一句话。
梁总管无奈,只好忍着心痛摸黑离开金凤宫,出去和绿儿商议。
绿儿听了宁时雨的话,沉默了良久。
最后她咬了咬牙,坚定说道:“没了娘娘,我活着也没意思!这次就算杀进金凤宫,我也要把她救出来!”
梁总管也同意,附和道:“娘娘待我不薄,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
随后二人商议出一个把损失降到最低的办法,绿儿去找叶世喻,因为老皇帝昏迷,宫里能在皇后面前说得上话的只有叶世喻,虽然绿儿并不知晓宁时雨和叶世喻之间的关系,她就算把命给了叶世喻,也要说服他!
而梁总管则去朝政殿走了一圈,老皇帝自然醒不过来,但是梁总管可以说有老皇帝的口谕,虽然不一定能护宁时雨周全,但拖延时间还是可以做到的!
奈何好巧不巧,上午的时候叶世喻去探望老皇帝,所以绿儿和梁总管呢目标都集中在了朝政殿。
二人商量片刻便决定,将门口的太监引开,绿儿进去和叶世喻谈判,不管成功不成功,宁时雨的命就在他二人手上了。
绿儿进了朝政殿之后,轻轻关上了房门。她看见在老皇帝床前,叶世喻负手而立,背对着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