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难道,自己附身的这个死鬼,和成雪怡有一腿不成?
不像啊!成雪怡冷冰冰的,一出言就是挖苦,似乎没有那么暧昧的关系。
刘玉洲遗憾的摇摇头,深深的为自己的替身遗憾,如果这厮得了逞,自己岂不是能趁着水热洗个顺风澡!
刘玉洲想得头疼,索性就不想了,于是,招呼几个哥们,在房子里的各处好好搜一搜。
这几个死鬼的包裹丢在地上,刘兰东等人搜出了禇家丢失的金饼和金鼎炉。刘玉洲并不在乎这些值钱的东西,最重要的就是救出褚佳慧。如果褚佳慧不在,今天的行动就失去了意义。
忽然,成雪怡在里间的土房内发出了喊声,刘玉洲赶紧跑了进去。
此刻,成雪怡已经点燃了油灯,刘玉洲发现,这是一个女人住的地方,一个被绑的女人正在软榻上挣扎着。
刘玉洲借着昏暗的灯光,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自己心中的女神褚佳慧。
此刻,褚佳慧也认出了刘玉洲,惊恐的颜色褪尽,按捺不住的欣喜在脸上浮现。
刘玉洲看到褚佳慧虽然被绑得很紧,不过衣衫还算整齐,心里顿时变得安逸。于是,伸手掏出褚佳慧嘴里的烂布,拔出怀里的匕首,挑断了绳索,准备扶着她下地走动。
刘玉洲刚刚接触到了褚佳慧的身体,猛然觉得一阵痛楚在肩膀上传来,扭头一看,褚佳慧正在狠狠的咬着自己。
“你这个小娘,干嘛咬我?”刘玉洲一叠声的叫屈道。
“我就是恨,你为什么来的这么晚!”褚佳慧恨恨的说道。
刘玉洲还没想好如何回答,成雪怡在一旁“呸”了一口,鄙夷的说道:“奸夫****,真不要脸,也不怕羞得慌!”
成雪怡一脚迈出去,门扇“咣当”一声关上了,褚佳慧温怒的问道:“刘玉洲,你是怎么惹上了狐狸精的,从实招来。”
在微弱的灯光下,褚佳慧秀眼水波般流转,自有一种妩媚的味道。刘玉洲色字当头,笑嘻嘻的凑过去,手就伸进了褚佳慧的亵衣,抓住了凸起的峰峦。
褚佳慧娇羞的嘤咛一声,浑身都软了。
刘玉洲得了便宜,趁机上下其手,弄得自己浑身燥热。然而,好时光总是短暂的,褚佳慧伏在他的怀里,轻轻地说道:“我在屋里听说,还有一个贼人出去了,说是见什么公主,很快就要回来了。”
刘玉洲的美梦瞬间惊醒,顿时一激灵,马上想到这次干掉了三个家伙,还有一个确实不见了。这家伙不会闲着没事儿遛弯去了,一定是找帮手,想到这里,赶快缩回了手,整了整衣襟儿,一本正经的说道:“雪奴,时间不早了,我们得走了。”
褚佳慧答应了一声,伸出纤纤玉手,抓住刘玉洲的手臂站了起来。
或许是绑缚的时间过长,褚佳慧站立不稳,几乎摔倒在地。
刘玉洲哪里能放过这个好机会,顺手扶助褚佳慧,手臂绕过她的腰肢,一扭腰抱了起来,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走到了门外,刘玉洲将褚佳慧直接放到自己坐骑的马鞍子上,小心翼翼的扶着,牵着马缰绳向院落外走去。
“这坏小子,对自己的娘也没这么孝顺!”成雪怡撇了撇嘴,低声骂道。
刘玉洲耳朵很尖,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成雪怡的声音,马上问道:“娇奴,你知道我娘是谁,快告诉我。”
“知道也不告诉你,你这个没良心的!”成雪怡莫名其妙的生气,拨马就走,狠狠的留下了一句话。
刘玉洲和成雪怡斗嘴,在院落外的一株大树下潜伏着一个黑影,紧紧的盯着他们,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