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再不发一言。
汉子引颈受戮,围攻他的几个人反倒害怕起来,互相推搡着,都希望别人当这个刽子手。终于,那个发出尖利声音的汉子不耐烦了,大吼一声,挥刀向坐在地上的汉子砍去。
钢刀夹带着风声,眼看着汉子就要身首异处,忽然,一块大石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挥刀汉子的脑袋上。顿时,红的鲜血,白的脑浆雨点般的飞溅,握刀的手无力的张开,钢刀“当啷”一声落在地上,身躯像破麻袋一样翻滚到土地上。
这一刻犹如电光石火,转瞬间发生,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忘记了打斗,仰面向天,紧张的看着。
在这些人的目光中,娘娘顶上寂静无声,唯有长在崖壁上的草木随风而动。
这一块天外飞石彻底震撼了持刀围攻的汉子们,在那一刻,因为未知的恐惧,握刀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着。
忽然,坐在地上的汉子突然站起来,然后重新跪倒在地,面朝浩淼的天空,旁若无人的磕了三个响头,大声喊道:“苍天在上,慕容元邕蒙受不白之冤,被人千里追杀。唯有老天爷知道元邕的愁苦,为元邕伸张正义,元邕在此叩谢了!”
这个汉子虽然受伤,但气度依然浑厚,一声大呼,可谓山鸣谷应,顿时震动了持刀围攻的几个汉子。
这一块飞石来的蹊跷,围攻的汉子正在狐疑之中,听到这个汉子一本正经的叩谢,顿时人人丧胆,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当时就引起了混乱,纷纷扔下了刀,抱头鼠窜。
看到围攻的汉子们落荒而去,受伤的汉子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艰难的挪动着身体,从身旁的死尸上撕下了一块粗布,包裹着左侧肩膀上的伤口。
汉子身上背负着一柄长弓,足有一米五左右,因为太长,无法放在箭袋之中,只能斜背在身上。也幸亏此弓在后背,钢刀砍在后背,被镶有铜片的弓柄挡了一下,弓柄上出现了一道挖槽,砍进后背的伤口不深,没有伤到骨头。
汉子忍住彻骨的伤痛,伸手脱下了长弓,轻轻地放在草地上,然后撕开衣服,笨拙的包住了伤口,止住了血。随即,拾起了扔在地上的长刀,拄着刀站起来,大声喝道:“山上的好汉,下来一见,慕容元邕拜谢了!”
这一声大喊耗尽了体力,按照范伟的说法是“喊缺氧了。”汉子一头栽倒在地上。
刘玉洲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自己扔下的那块石头,沾满了鲜血和脑浆,正躺在青青的草地上,好似很无辜的样子。
那个被砸碎了脑袋的倒霉蛋,也躺在地上,脑袋仿佛被切掉大半块的西瓜,红的白的混合在一起,模样更是惨不忍睹。
刘玉洲的手不由得一阵抽搐,真特么的准,一次解决问题。怪不得自己刚刚在特战队练习枪法时,教官就曾经告诫,新兵射击时脱靶是正常的,但如果走了火,一定会击中人体,而且是要害。自己砸这一块石头,无非是吓唬吓唬,随便扔了出来,没想到,这块石头自己就找准了目标。
这是这厮该死呢,还是自己的功夫一流?刘玉洲默默地问自己。
“也就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放屁打鸟,歪打正着而已!”刘玉洲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怀疑,不再纠缠这件事,将目光对准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汉子。
汉子躺在绿茵茵的草地上,身体舒展,似乎睡着了一般。
刘玉洲心中暗暗感叹,此人须眉浓密,发须金黄,身高足有一米八以上,手臂奇长,虽双目紧闭,眼窝深陷,犹自威风凛凛,让人怦然心动,定属英雄豪杰无疑。
此人自称慕容元邕,刘玉洲的历史知识虽然宽泛,不算精通。但因为职业的关系,古代的名将都能自其一二,怎么能没听说过此人!
刘玉洲看了看天,太阳已经西斜了,再有两个时辰,天就要黑了。一旦到了夜间,黑暗笼罩大地,野兽就进入了活跃期,这里的山岭就会充满危险。
刘玉洲一声唿哨,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从山下的密林中跑出,犹如一道闪电,迅速疾驰而至,在他的身旁猝然停下。
刘玉洲牵着马缰绳,骏马乖觉的跟着他的手臂移动,到了倒地的汉子身旁,刘玉洲拍了一下骏马的脖颈,骏马乖乖地卧倒在地。
刘玉洲抓住汉子的手臂,腰部用力,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将汉子搭在马背之上。
刘玉洲摆正了汉子的身体,让他的身体趴在马鞍之上,然后一拍马颈,骏马缓缓站起。
刘玉洲从草地上捡起长弓,刚要跨在身上,忽然,长弓吸引了他的目光。
在落日的映衬下,长弓由黑紫色的木料精心打造而成,工艺十分精湛,弓身和弓弦处,是磨得锃亮的犀牛角,弓身上镶嵌的珠宝熠熠发光,闪耀出诱人的光彩。
刘玉洲立刻认定,这就是著名的复合弓,射程较远,精准度远远的超过了著名的英国长弓。弓身如此装饰,可见其人地位一定很高。
刘玉洲将长弓跨在自己的身上,又把汉子的长刀拎在手中,然后牵着马缰绳,向褚家庄的方向走去。
骏马的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