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舍不得出嫁,要招一个上门女婿,继承禇家香火。老夫迟迟没有行动,就是不明此子家事。”褚父急切地说道。
女儿的婚事,一直是褚父的心结,在世俗看来,上门女婿不好当。特别是女方条件比你优越的。生的孩子不管是不是你亲生的都不能跟你姓,处处受她家人白眼,两人有点不和,全向着她说话,她在家是公主,你永远都是外人。她可以随心所卻,你却得处处谨小胜微,家产你更別指望,永远与你无关。正因为如此,物色一个拿得出手的上门女婿,一直是褚父的心病,刘玉洲诸般条件合适,他岂能不明不白的就放弃。
江县令欲言又止,良久,摇了摇头,说道:“非是晚生不说,此事实在凶险。”
褚父急的直挠头,不由得连连叹息。
江县令拱手施礼,向大门外走去。
褚父赶紧走上几步,到了大门外,和江县令挥手道别。
江县令跨上马,就要离开,想了想说道:“此人虎视鹰扬,将来必非凡人,家事豪迈,配你女儿不算高攀。然,此人颇多磨难,令爱嫁与此人,必然会有杀身之祸,禇家更是有亡家破族之祸,褚公要小心了。”
褚父听罢此言顿时如遭雷击,眼睁睁的看着江县令离去。走在外面,江县令一直皱着眉头,似乎有很重的心事。
书办孔令志一夹马腹,靠近了江县令,问道:“县尊,为何不拿了那厮?”
江县令沉吟着不说话,良久才慨然说道:“卫家盗贼聚众数千,占据神岳碣石山周遭,正和此贼有渊源。今日,此贼有恃无恐,也是摸准了本县不敢动他,如若本县拿人,相信我们再也回不到昌黎了。”
卫家寨名震幽州,寻常官府都不敢惹,竟然和刘玉洲有神秘的关联。孔书办吃了一惊,想了想说道:“大人是想欲擒故纵,以后再来拿人?”
“屁话!”文雅的江县令难得爆了粗口,骂道:“段兰都不敢招惹卫家寨,本县没有兵权,怎么敢撸虎须!就是我们将刘冲那厮抓进了昌黎,卫家寨的土匪也会把昌黎灭了。”
“那将如何?”孔令志有些蒙了,喃喃的问道:“县尊大人抓不到劫匪,如何向段王交代?”
“那有什么,弄两个死囚剁了,上报段王就是。”江县令一轮马鞭,战马迅速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