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就不错了,这么精致的食物,做梦也不敢想啊!”
“哦!”褚父和李氏夫人对望了一眼,疑问道:“有一个疑问,不知刘贤侄是哪里人士?”
褚父的话触动了刘玉洲的泪点,几乎让他哭出来,不过,好歹也是一个爷们儿,掉眼泪的事儿不能干,于是尽力忍住了眼泪,想了想说道:“不瞒褚伯父,小侄也不知自己是何方人士,只记得自己的姓名。”
褚父和李氏夫人更为吃惊,对望了一眼,以为刘玉洲胡说,因此面色略有不快。
见此情景,褚佳慧说道:“爹、娘,刘玉洲没有说谎。女儿前日从城里赶往褚家庄,恰赶上一个惊雷,他随着惊雷从娘娘顶落下。摔下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褚父和李氏夫人被这个狗血故事惊得合不拢嘴,随即,念了几声“阿弥陀佛”。
李氏夫人率先打破了沉默,说道:“刘公子福泽深厚,大难不死,日后必能出人头地。小女借了刘公子的光,得以生还,这岂非是上天注定?”
“夫人所言极是!”褚父赞同地说道:“不过,刘贤侄不明自己的出处,自然也无从落脚。现在,段氏和鲜卑慕容氏关系紧张,互有征伐,乱世之中,户口查得紧。我看这样,管家刘横的侄子尚在赵国随父经商,久未回家,不如刘贤侄屈就,冒充刘横的侄子刘冲,暂时报上户口,你看如何?”
“如此甚好!”李氏夫人淡淡的说道:“只是这样委屈了刘公子。刘公子一身锦绣,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公子,想必是暂时到庙中禅修。有了身份之后,慢慢再访得家属,不知刘公子可否屈就?”
当时,佛教刚从西域传来,中原佛风渐盛,很多富贵人家的公子,都要短期入庙体验佛经。看到刘玉洲衣着华丽,以为他是豪门贵公子,因此,李氏夫人先入为主了。
自己一不留神来到这个鬼地方,明天的日子还不知道怎么过,忽然有了身份,刘玉洲大喜过望,马上站起身,说道:“刘玉洲能有安身立命之所,实如再造,岂敢有异议!”
“好!”褚父开怀大笑,说道:“刘横亦是刘贤侄所救,腿伤不能起床,嘴还利索,不停地夸赞刘贤侄为人仗义。刘贤侄先盘桓几日,等到刘横腿伤见好之后,再去找江县令上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