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儿混,称呼可要入乡随俗了。
“那你没看到一个光头和尚跑了吗?”洋妞的声音再一次飘了下来。
“看到了!”女孩说道:“我正在洗澡,看到一个和尚跑过来,我就吓得躲在了断崖下,后来看到那个和尚往东跑了,然后你就来了。”
“那好吧,我去追了!”洋妞的声音飘了下来,随后,刘玉洲听到了脚步声。
脚步声渐行渐远,刘玉洲刚要睁开眼睛,就听到汉家女孩娇痴道:“闭上,不许睁开!”
刘玉洲无奈,只好乖乖地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女孩的声音飘过来,“好了,你可以睁开眼了。”
刘玉洲睁开了眼睛,目光逡巡着看去,看到断崖一侧的河岸边,一个千娇百媚的汉家女孩亭亭玉立,湿润的头发瀑布般飘落,遮住了半边容颜。
这个时候,刘玉洲才仔细的打量着女孩,女孩的美丽惊世骇俗,刚刚洗过的皮肤闪耀着牛奶般的光泽,小巧的鼻子微微翘起,黑色的眸子犹如黑夜中的星辰,圆润的嘴唇鲜花般嫣然欲滴。
没有人对美熟视无睹,刘玉洲更不例外,立刻在心中乱七八糟的点了十几个赞,心里变得痒痒的。
女孩看到了刘玉洲眼中流出的贪婪,没有搭理他,自顾自的穿上了木屐,淡淡的说道:“你的仇家往东跑了,你从西边走吧。”
刘玉洲慌乱的点点头,夹紧了腿,扭转身,顺着断壁,向河水的西侧走去。
刘玉洲爬上了河堤,顺着小路,向西方,也就是他曾经离开的地方走去。
走了几步,刘玉洲禁不住回头一看,看到汉家女孩正在高冈上整理着瀑布般的黑发。
看到刘玉洲贪婪的目光,汉家女孩嫣然一笑,挥了挥手。
刘玉洲的心情一瞬间变得饱满,心中的邪恶油然而生,这个汉家女孩太美了,自己有幸一饱眼福,以后有机会……
“嘿嘿!”刘玉洲笑出了声,这个女孩肯定住在附近,以后,这个地方还要来啊!
刘玉洲的淫笑停住了,因为他几乎撞到一个人怀里。
这个人浑身裹在火焰般的殷红之中,手里是一把刘玉洲熟悉的断剑。
刘玉洲赫然发现,那个对自己怒火万丈的洋妞正档在自己的面前,不过,或许是右手受伤的缘故,断剑在她的左手之中。
刘玉洲的内心再一次被恐惧装满,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不是往东面去了吗,怎么在这儿?”
洋妞冷笑着没有说话,汉家女孩从刘玉洲身旁轻轻地飘过,有一个声音留了下来,“你这个花和尚,大约你没听说过,世上还有一种语言叫手语。”
刘玉洲十分的懊悔,作为特种兵出身的教官,手语是战斗中必备的技能,就像语言一样熟悉。普通人虽然没有受过手语训练,但肢体语言是与生俱来的。自己咋就那么傻,眼睛闭得那么紧,人家将自己的行踪搞得清清楚楚了,自己还不知道。
刘玉洲十分的沮丧,更让他沮丧的还在后面,这时,汉家女孩的声音再一次飘过来,“姐姐,这厮坏极了,一会儿,别忘了把他的眼睛挖下来。”
“好叻,妹妹!”洋妞答应了一声,高声喊道:“一会儿姐姐就把这厮大卸八块,让他妈都不认识他。”
“好啊!”汉家女孩的声音再一次飘过来,“姐姐,我住在禇家庄,有空啊,我请你喝酒。”
洋妞“哎”了一声,随即脸色一沉,骂道:“你这厮色心不死,逮着一个调戏一个,今天,我要将你剁碎了喂狗。”
刘玉洲无奈了,尼玛!穿越就穿越了,和尚也就算了,弄成了人人喊打的花和尚,好事儿没享受过,黑锅却要自己背,自己真特么的亏大发了。不过,这事儿不是自己选的,一切报应在自己身上,真特么的冤!
这时,太阳的光芒已经变得有些暗淡,洋妞看了看日色,不耐烦了,再也不和刘玉洲说话,挥手一剑,狠狠地向刘玉洲砍来。
“什么仇什么怨啊,这么拼真的好吗?”刘玉洲本能的紧张的大叫,不由自主的躲避着。
可惜的是,刘玉洲犹如对牛弹琴,洋妞根本不搭理他,断剑飞舞,一剑紧似一剑。
刘玉洲本能的后退,洋妞步步紧逼,每一剑都冲着刘玉洲的要害招呼。
刘玉洲虽然身上乏力,不过,在特种兵时期练过的擒拿格斗可没有丢下,尽管赤手空拳,依然能勉力应对,洋妞的断剑都让他在不经意间化解。
洋妞急了,一个夜战八方,剑光暴涨,将刘玉洲的全身笼罩在剑气之中。
刘玉洲大惊失色,这是刀法中的一招,这洋妞竟然在剑法中藏了刀法,让他十分的震惊。
这一招十分狠毒,刘玉洲躲无可躲,无暇多想,揉身而进,撞在洋妞隆起的胸脯上。在洋妞浑身一颤的当口,抓住了洋妞的手腕,用力一扭,打算将洋妞的断剑夺过来。
刘玉洲的这一招可谓死中求生,拿捏得分毫不差,可惜的是,他的手腕虚弱无力,抓到洋妞的手腕,断剑却没有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