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躲闪之际,刘玉洲爬起就跑,快的像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兔子。
刘玉洲跑了几步才发现,自己慌不择路,竟然跑到了崖壁之下。
刘玉洲听到了风声,本能的一低头,宝剑划过了长满青苔的岩石,冒出了一连串的火星。
刘玉洲回转身,背靠在崖壁上,洋妞的宝剑顶住了他的胸膛。
洋妞的眼睛愤怒的睁圆了,手臂在微微颤抖,剑尖刺破了刘玉洲的衣服,一点血珠从他的衣服中渗出。
间不容发,只要洋妞的手一用力,就是一个透明的窟窿。此时此刻,刘玉洲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何况,他还真没什么大本事。
这个时候,刘玉洲反倒镇定下来,不再做无畏的反抗,静静地等待着一剑穿胸的痛楚——反正,这一副臭皮囊是借的,一眨眼就忍过去了,就当没这回事儿。
对于刘玉洲的淡定,洋妞的脸色变的惊讶,手臂不再用力,只是用剑顶住了他的胸膛。
“喂,小丫头!”刘玉洲感觉到胸口的痛楚轻了一些,于是,问道:“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为什么要杀我?”
洋妞大睁着好看的眼睛,恨恨的说道:“什么仇,什么怨?你死到临头还在贫嘴,小贼,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别急!”刘玉洲有些奇怪了,尼玛,多大的仇啊,还要碎尸万段!自己也特么的冤了!别人穿越都是公子王孙,无数小姑娘伺候着,而自己竟然被追杀,这事儿太狗血了,非得问清楚不可,于是问道:“我的姑奶奶,我怎么得罪你了,说说清楚不行吗?”
刘玉洲语调真诚,洋妞反倒有些奇怪了,于是问道:“你做的坏事自己都不知道,还来问我?”
“我刚从草地上醒来就看到你拿着剑对着我,我怎么到了这里自己都糊涂着呢!”刘玉洲一脸无辜的争辩着,毫无愧疚的表情。
“你这厮真是命好,一个炸雷将我的人和你的随从都炸死了,只有你从山上炸到山下,还好好的活着,老天爷真是不公平!”洋妞恨恨的说道。
山顶?自己乘坐的飞机就是撞向了山顶,难道在洋妞的眼中,飞机的爆炸就是炸雷?刘玉洲抬头看去,可惜的是,他背靠着崖壁,根本看不到山顶。
“不知道自己跑到哪儿了吧?告诉你,这座山是昌黎附近的娘娘顶,几百米的山峰,竟然没摔死你,也算是奇了!”洋妞的话语中颇多遗憾。
昌黎是哪里?刘玉洲搞不清楚,自己经常进行沙盘作业,自认为熟知山川地形,竟然对于昌黎地名一无所知,至于娘娘顶,全国有好几个,也不知道是哪一个。
刘玉洲在思索之中,洋妞恶狠狠的说道:“这回该死了吧?”
“别价!”刘玉洲感觉到剑尖又刺进了一分,马上喊道:“我摔秀逗了,你得告诉我,这是什么年代?我就是死了也得做个明白鬼不是,要不,阎王爷不得笑话我弱智!”
洋妞被刘玉洲嘴里的新鲜词搞迷糊了,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恨恨的说道:“好,我就成全你,现在是建武元年的春三月。”
建武元年?刘玉洲的爷爷是吉林省的民俗专家,对历史门清得很。受爷爷的影响,刘玉洲对于古代的年号,大约都能说得出来,但对于这个年号,还是第一次听说,因此,他大摇其头。
“哦,我忘了,这是鲜卑段氏的地方,鲜卑段氏以司马氏为正朔,现在是东晋咸康元年,这回你明白了吧?”洋妞淡淡的说道。
刘玉洲恍然大悟,现在是公元335年,一切的不解之谜都有了答案。中亚的石国(今高加索地区)白种人在中原建立了后赵,黄河流域到处都是金发碧眼的白种人,出现了这么一个白种女杀手就不足为奇了。段氏鲜卑在幽州立国,自己所处的地位,根据娘娘顶判断,应该是现在的北京以及河北唐山附近。
刘玉洲的心情无比郁闷,别人穿越都是盛唐,有机会找杨玉环签名,最起码也能在长安的西市观看胡女表演的胡旋舞。而自己竟然来到了五胡乱华时期,这一段时期是汉人最倒霉的光阴,自己真是背运到家了。不过,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这个洋妞不会放过自己了,对于这个死鬼和她的恩怨,也就没心情打听了。
想到了这里,刘玉洲猛然想起了自己的老婆。自从股市“6。26”大跌,老婆就不停的在自己耳朵旁絮叨,能回到25日就好了,以至于把自己都弄烦了,这回倒是穿越了,一不留神玩过界了。
“这回可以死了吧?”洋妞调侃的说道。
没听说杀人还要征求意见的!刘玉洲心中烦苦,恨不得问候洋妞的八辈祖宗,事已至此,多说没意思,因此淡淡的说道:“动手吧,麻烦快一点,我怕疼!”
洋妞对于刘玉洲的淡定感到不可思议,于是问道:“上次要杀你,你是满地打滚磕头求饶,这一次咋了,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原来这个死鬼还有这么丢人的经历!刘玉洲默默地想,不过,他不打算纠缠这个问题,只想赶快结束,说不定一剑下去,自己能穿越到盛唐也说不定——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