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会因为冯娇娇的死,而感觉到愧疚吗?在你心里,到底当她是什么?”
那一刻,在谢朵儿的眼里,没有什么学生,他也不是什么老师,他只是一个负心人,他负了她的朋友,冯娇娇。
张老师转过头的瞬间,看见谢朵儿冰冷的脸愣住了:“你、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难道不应该去看看冯娇娇吗?”
“我……没脸。”
“做错了事不要紧,我也不是来纠缠你偿命的,我只是想以冯娇娇朋友的身份来和你说一声,哪怕你们这辈子没什么缘分,毕竟曾经在一起过,有过感情。希望你可以买一束花去她的坟前看看她,哪怕与她郑重其事的说一声再见。”说罢,谢朵儿转身走掉了。
这就是谢朵儿想要对张老师说的话,在她心里,经历了这些事情,她终于懂得了有些人有些事还没有说一句你好,便已后会无期。
一句再见对于冯娇娇来说,哪怕是个结局也好。
静明园。
张老师送了儿子过后,买了一束白玫瑰来到冯娇娇的墓碑前,看着碑上的照片,冯娇娇笑起来还是很好看的。
他将花放在墓碑下,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百感交集。
谢朵儿躲在远处,坐在苏以晴的墓碑上,她看出了张老师其实是真的很喜欢她,那种情感和眼神是装不出来的。虽然他不说,就算他还是一个有良心的人吧。
“以晴,你看见娇娇了吗?她就在离你不远的位置,你们两个这下不会孤单了吧?虽然之前不怎么熟,现在最起码做个伴吧!”谢朵儿摸着墓碑上苏以晴的照片笑道:“以晴,我越来越决定这静明园里的熟人开始躲了起来,我真的好害怕,害怕还会有下一个认识的人进来,好了,考虑到我自身的原因,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我要走咯!可能要过很久才能来看你。”
谢朵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来准备走。
忽然回过头来说道:“哦对了,还记得杨嘻嘻和黄鑫吧?以前黄鑫一直追在嘻嘻身后,像是个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可是现在啊,人家黄鑫不离嘻嘻了,嘻嘻反而死皮赖脸的说要等他出来。如果你在天有灵,就保佑黄鑫可以平平安安的出来,他们可以修成正果哦!走咯!”
谢朵儿大步向前走,没有再回过头。
她在心里暗自发誓,如果这件事情真的从头到尾都是张震奶奶一手策划的,她一定要亲手将她抓住,绳之于法。
即使她是一个老人,她犯了错,杀了那么多的人,就要收到法律的制裁!!!
纪木梵想的也一样,没课的时候,他经常会开着车一个人偷偷去楼下监视。
在这期间,他已经掌握了张震奶奶大概的作息时间和出入时间。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发现了一个端倪。
张震的奶奶每个月都会去一个小区串门,纪木梵大概可以确定是哪一户,可从来没有见过那户人家来过张震家去探望老太太。
她不是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了吗?
那住在这里的人跟她又是什么关系?
决定晚上穿上夜行衣来一探究竟。
可回到事务所以后,见二胖半跪在门口等待着纪木梵的到来。
纪木梵惊讶的看着二胖:“你干嘛啊?”
“负荆请罪!”二胖抬起头撇了撇嘴,可怜巴巴的看着纪木梵:“少爷,我错了,我忏悔,你不要不理我,不要将我赶出去行吗?”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弄的这么严重?”
“我……得罪了夜行衣,它……消失了!”
“什么?”纪木梵暴跳,终于按耐不住,大吼道:“你说什么?”
有了之前穿夜行衣的经验,二胖觉得这夜行衣很神奇也很好玩,于是便背着纪木梵偷偷穿了几次,并且没有让它有足够的休眠时间,它终于生气了,罢工不干了。
“夜行衣呢?”
“消失了……”
那夜行衣是好不容易从灵大大手里弄回来的,这两件可是灵大大用三百天的时间炼制而成的,想要在那他手里那夜行衣,恐怕也要再等上至少三个月的时间。
二胖还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想要利用夜行衣跟踪张震奶奶的计划看来也泡汤了。
这算是传说中的家门不幸吗?
哎——
“少爷,你打我吧?骂我吧?”
“算了,下次记得别那么贪玩,听见了没有!!!!”纪木梵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