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僵,其原因还是因为桑巴大厦总裁的女儿在一年前与陆礼获得了去国外留学的机会,当时叶雪薇想让两大集团像是联手,联婚就是最好的办法。
可陆礼却当着所有媒体的面狠狠的拒绝了这桩婚事,从此,陆氏集团的人在也没有踏进桑巴大厦半步。就连一个小小的业务员,被知道是陆氏集团的人都会被桑巴大厦的保镖扔出去。
陆准是怎么做到的?
他又去里面做什么呢?
谢朵儿站在树荫下陷入了苦苦冥想之中,难不成陆准想要打到陆礼,出卖了什么机密给桑巴的总裁?为了让陆礼下台吗?
天啊!
这个陆准真的不是好人!到底该不该将这一切告诉陆礼呢?
谢朵儿手机捏着电话回想起那一天,与陆准见面是在医院里,一个清秀的男孩子穿着一身卡其色的西装,他用的古龙水是Davidoff的CoolWater,陆礼也很喜欢那个牌子。
从没想过他是那样的人,陆礼到底做错了什么,陆准要这样夺走他的一切?
不行!
思前想后她还是决定在楼下等着陆准问个明白,不行不行,今天不问出来个所以然来,她不能走!
等了快要两个小时,陆准这小子在不出来她就要中暑了。
不敢去旁边的小摊子买水,怕一转身陆准就不见了。只好守在楼下的长椅上,感觉自己快要脱水了,两眼眯着。
“不行了不行了……我、我真的好热!太热了!!!”谢朵儿快要晕过去的时候,一只手重重的落在她的肩膀上:“喂!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声音真的好耳熟了!
谢朵儿用尽力气睁开双眼,看见那个男孩,腾的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木讷的瞪着大眼睛。
“怎么了?刚刚看你还像一只快要干涸的鱼,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有活力了?难不成我这手赐予你力量了?”
真是不自量力!
陆准好似看出来谢朵儿十分嫌弃他,笑眯眯的说:“说吧,在这里已经等了多久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我可没有跟踪你!”谢朵儿白了陆准一样。
陆准一屁股坐在长椅上,将手中的矿泉水盖子拧开,递给谢朵儿:“喏,渴了吧?喝吧,我没下毒!”
呃——
这么贴心真的好吗?真是的!!!
受不了这样的诱惑,谢朵儿接过矿泉水咕嘟咕嘟的喝了好几大口,抹了抹嘴才友善的坐在陆准身边,扭过头来看着他说:“其实我没有跟踪你,是我刚刚从这条街正巧路过,看见你步履匆匆的走进桑巴大厦。”
“然后呢?你知道陆氏集团和桑巴大厦的关系不好,所以开始怀疑我,对吗?”
陆准这货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自己已经携巨款消失了48小时,陆氏集团的人都在找他的事情啊?
“你装什么糊涂,陆氏集团那八百万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最近无故就消失了?”
果然是为了那八百万!
陆准悲哀的摇摇头,嘴里小声嘟囔着:“你们终究……还是不信任了,打心眼儿里没有把我当成一家人!”
谢朵儿想要劝他,又不知道如何说起。
沉默片刻,陆准起身之时,谢朵儿才吐口说道:“其实在你心里是一直把陆礼当成自己的亲哥哥,即使……他们是同父异母,你表面上和叶雪薇看起来有仇,你也还是把他们当成亲人看待,对吗?”
陆准停住脚步,只是淡淡一笑,没在说话,走开了。
谢朵儿看着陆准渐渐远去的背影是那样的孤独,回想自己刚刚说的话是不是有些太刻薄了?可是陆准如果真的受了委屈,自己为什么不说呢?
还有他为何可以在这桑巴大厦里出入自由呢?
这些都是可疑之处,不得不让人怀疑啊!
回到宿舍的谢朵儿突然做了个噩梦,醒来的时候她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安静的坐在床上好久。也就是那一刻,突然觉得这世界上的好多东西不是拼命抓住就能占为己有的,于是,她将那些带有摇摆不定和犹豫不决标签的全部,慢慢的,都留在了最初的位置上。
漫长的时光里,他们还是我记忆里最初的模样。
她觉得那样的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