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鑫了吗?已经很多天没有见到他了,在找不到他我们就要报警了!”
“杨嘻嘻呢?”张甩甩嘴角一紧,不紧不慢的拉着谢朵儿坐在吧台说道:“黄鑫是因为杨嘻嘻变成这样的,那她现在人呢?为什么自从黄鑫变得颓废以后一直是你跟纪木梵在找,她连出现都没有出现过?”
“甩甩……”谢朵儿上下打量着她问:“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啊?”
见张甩甩莫名其妙的怒气冲天,这似乎有些诡异啊?
“黄鑫他真的在你这儿对吧?”
“跟我来。”张甩甩拉着谢朵儿走到舞台后身,指了指:“喏,在那呢!”
黄鑫正抱着酒瓶子窝在角落里,边哭变唱:“我爱的人,不是我的爱人……”
“你已经是他最近今天听的我要快吐的歌了,估计唱了不下一千遍了!”张甩甩无奈的耸了耸肩。
我靠!
谢朵儿瞪大了眼睛,那是她没有预想过的效果。
原来一个男人失恋是比女人还要可怕几千几万倍啊?
“别唱了黄鑫!走!”谢朵儿跑过去,张甩甩搭了把手将他拖进串吧后面的房间去休息。
将被子盖好,听他嘴里还阵阵有词。
张甩甩从后厨拿来冰块,冰敷在他两只肿的像核桃似的眼睛上。
谢朵儿看着张甩甩对于黄鑫井井有条的悉心照顾,怎么感觉有些别扭?
难道……
她还是没有将那话说出口,咽了下去。
一连忙到十一点多,串吧的声音越来越好,学校里的学生几乎将这里承包了一样,每天在这里聚会。
“我去外面帮你吧?”
“今晚就留下住吧,帮帮我,估计一会你也回不去了!”
“好。”
很久没有唱歌,谢朵儿跳上台子,坐在高脚凳上笑眯眯的说:“大家好,我是今天的临时驻唱歌手谢朵儿。朵儿想说,其实……有的人来到你身边是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情,有的人来到你身边是为了给你温暖,有的人是为了使你心寒,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生命的礼物,无论你喜欢与否都要接受。因为,只有尝遍了人情冷暖才会明白何为世态炎凉。下面送上一首最近朵儿很喜欢的歌曲,从前慢。”
喧闹的串吧随着谢朵儿的歌声开始沉静下来,客人们静静的聆听着谢朵儿的灵魂歌唱:
记得早先少年时
大家诚诚恳恳
说一句是一句
清早上火车站
长街黑暗无行人
卖豆浆的小店冒着热气
从前的日色变得慢
车马邮件都慢
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从前的锁也好看
钥匙精美有样子
你锁了人家就懂了
………
其实谢朵儿是一个从小很喜欢音乐的小孩,只是,那并不能算作是梦想。
如今她最大的梦想就是想这木心里的歌词写的那样,一生只狗爱一个人。
此时此刻,谢朵儿在串吧一首接着一首的唱着,张甩甩坐在台下听的很入迷,仿佛全世界都因为她的歌声在这一刻都静止了。
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人就是一个可以孤单一个人生活到死的人。
而纪木梵整和二胖工作到深夜,刚刚才完成。二人随意找了个面馆,面馆的老板是芒果台的粉丝,整日放着那些每到一年的那个几个月都会循环播放的电视剧。直到看着电视画面里的人物渐渐的模糊了,最后消失不见了。
午夜的街口响起那首他熟悉的歌,那是二胖喜欢的歌手,萧敬腾的歌。
“少爷,眼看夏天就要过去了,我们……似乎依旧一无所获!”
“其实也不算,至少你找到了与朵儿调换灵魂的具体位置,有空的时候就去排查一下,最近我和白素一直在找学校里的秘密。那把钥匙……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用的呢?”
一想起这些,真的头大。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出来。
靠!
“少爷少爷!”二胖拍了拍快要睡着的纪木梵,哼了哼眼睛小声说道:“是那个道士,一直要收了朵儿肚子里那家伙的臭道士!”
嗯哼?
纪木梵抬起头,正和那道士对视。
道士笑眯眯的朝他们二人走过来,一屁股坐下。
“您是……我们好像不认识你。”二胖不太友善的看着他。
“哦?是嘛?二位仙人不认识本道不要紧,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可以成为朋友了!”
朋友?
“谁跟你是朋友啊?我们为什么要和你成为朋友?”二胖继续说,
“因为我们都是同道中人啊!你们与我,都特殊,不是么?”道士眼神里透着神秘,令二胖顿时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