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着,后一面所有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什么?好,我马上去,你在家等着我!!!”说着,飞奔出校门。
白素和纪木梵还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星弟将纪木梵怀中的猫接过,木讷的看着他们二人:“好像是出事了,你们还傻站在这干嘛?不去看看吗?”
嗖——
二人瞬间移动到校门口,截了一辆出租车。
看谢朵儿刚刚的表情很慌张,难道陆礼那里出什么事情了吗?
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路上。
谢朵儿如坐针毡,不停的嘀咕着:“司机师傅,麻烦你在看一点!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开快一点好吗?”
“小姐,在快我们就要飞起来了!大概还有七八分钟的样子就到了,你快别催我了!”司机不耐烦的说。
一路上,谢朵儿两只手一只死死的捏住手机,怕陆礼在打来电话接不到。
收到叶雪薇的信息之时,她已经快到陆家了。
纪木梵和白素紧跟在后面,玩着城市飘移。
“哎呀,这车不送去做保养,也没这么多的事儿!”白素唏嘘长叹。
“估计是陆家出了什么大事。”纪木梵看着沿途的风景,这路他熟悉,是通往陆家老宅的方向。
哦?
十分钟后。
谢朵儿丢下钱飞奔下车,陆家大门戒备森严,貌似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谢朵儿气喘吁吁的跑过去,保镖们都自觉让路,毕恭毕敬的点头问好:“朵儿小姐好!”
“少爷和夫人呢?”
“在里面!”
“哦。谢谢!”
推开老宅的大门,看见的是满眼穿着黑色西装带着墨镜,耳朵里还塞着耳机的壮汉。整个陆家上下几十号保镖,那一刹那谢朵儿突然理解了陆礼为何总说家不像家。
谁家会有这么多的陌生人啊?
所有人忙的人仰马翻。
叶雪薇穿着一袭黑衣走过来,见谢朵儿连忙抱住她。
“怎、怎么样了?情况稳定住了吗?”不知道如何安慰。
“人已经去了。”
死了?
谢朵儿头皮发麻,或许是最近真的死了太多太多人。对于陆海天的突然去世,谢朵儿有些接受不了。
明明前几天上网浏览网页的时候还有报道他和什么什么公司融资的新闻传出来,怎么今天人就凉了?
“他是怎么死的?”
“肝癌晚期!”
这她怎么不知道?从未听陆礼说过啊!
“陆礼知道吗?”
叶雪薇抹泪点头:“从一开始就知道,不然也不会乖乖回头公司去帮忙!”
原来是这样。
从前她就知道陆礼一直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要说改变,还是在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或许是经过了岁月的洗礼,失去的越来越多,他也开始迅速的成长。
这种疯狂的成长在谢朵儿看起来是不正常的逆生长,催发而成。
他也是人,当然也会有属于自己的情绪,喜怒哀乐。
“他在楼上,从他爸爸去了以后他就一直将自己锁在房间里谁也不见!去看看他吧,现在只有你说的话他能听进去。”
“好吧,那我上去了,您请节哀!”说着,谢朵儿朝楼上走去,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沉重。
心里像是压着一块重重的大石头,那种感觉她比谁都懂,她可以做到和此时此刻的陆礼感同身受,毕竟几年前,亲眼目睹了父亲死亡的全过程。
以为自己就此变得铁石心肠,可她终究不是那种人。
轻轻敲了两下门,发现门嵌着一条缝隙。
不是说把自己繁琐在房间里了吗?
谢朵儿屏住呼吸,高度紧张的轻轻推开门,房间里没人。
奇怪,人呢?
忽然,一双大手将她的腰死死的环住。陆礼从背后将她紧紧抱住,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上,她可以明显听见他微弱的呼吸声音。
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这第一句话如何开口的好,索性就什么都不说,就这样静静的陪着他。
二人站在房间中央许久,陆礼抱的越来越近,她可以明显感觉到肚子里那家伙在抗议,怕打扰了它,赶紧双手握住陆礼的手,一点点转向他。
几日不见,他骨瘦如柴,整个脸脱了相,像鬼一样可怕。
谢朵儿心疼的捧着他的脸,胡渣刺痛了她嫩滑的双手。她咧着嘴,红着眼轻声问他:“好几天不吃不喝了吧?家里这么多下人却没有人管你,我去下楼给你做些吃的,你乖乖在楼上等我好吗?”
原以为陆礼不会放她走,已经想好了下句说什么,可陆礼却点点头。
谢朵儿将他扶到落地窗前的藤椅上坐下,他两眼无神的看着外面的风景入了神。
终于得空,谢朵儿轻手轻脚的走出陆礼的房间,下楼准备去给他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