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说笑了,区区一贱民而已,即便杀死曝尸,又有谁敢来说一句方侯府的不是,老爷身为封疆侯,为国镇守一方,战功赫赫,少爷想杀,这些贱民本就应该乖乖赴死!”管家模样的老者,斜眼看了看李玄心,说道。
李玄心终于转过头深深看了一眼不可一世的主仆二人,然后转身从已然返回的侍者手中接过一个铜壶系在腰间,在袖中取出一个粗布口袋,露出其中的上千刀币放在侍者的手中,说道:“这些想来应该够买下一壶酒糟,剩下的,便算是此次与桑榆兄弟共饮的酒资。没有别的意思,君子之交淡如水,桑榆兄弟不必因此介怀,若是有可能,合作之事李某自然甘之若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