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姥姥猛的向后倒飞而去,撞在一块山石之上,鲜血从嘴里溢出,将身前印的通红,她手中的蛇头杖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竟然在硬受甲子兽金角的撞击下完好无损。
“你们还在等什么,若还藏拙,我们今天谁也走不了,躲在暗中的那一位会看着我们一个个死去,然后坐收渔人之利。”金花姥姥一声凄厉怒吼,就地一个翻滚,躲开甲子兽的扑击。
薛津南与那位杜当家闻言面色一变,不再迟疑,纷纷上前将甲子兽拦下,金花姥姥得到两人援助,总算站稳阵脚。
在甲子兽暴怒的攻击中,场中的三人没有一个可以抵挡,不多时,三人都已经身负重伤,那位黑衣人杜当家甚至被甲子兽的利爪扫中,所幸身上穿有护甲,即便如此,泛着金光的兽爪还是在他胸前留下三道血痕。
“各位,都把后手拿出来吧,若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薛津南手中分水刺之上红光更盛,就像两根烧红的铁棍,每次与甲子****击,都迸射出刺目的火星。
说话的同时,他伸手极快的从腰带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符,纸符之上绘着几条神秘的红色纹路,那纹路相互纠缠,构成一幅跳跃着的火焰。
薛津南向后退出,跳出战圈,将分水刺插在身前的地面上,体内真元源源不断的涌入符中,随着薛津南一声暴喝,拼命拦住甲子兽的杜当家与金花姥姥猛地向两侧跃开,一团橘红色的如同骄阳的红光从薛津南手中的纸符里窜出,眨眼的功夫便来到甲子兽的身旁,伴随着滋滋的爆裂声,那红光突然化为巨大的火团将甲子兽整个笼罩在内。
轰轰轰!
不及反应,薛津南手中的纸符再次喷出三道红光,三道红光几乎不分先后的扑向被火团笼罩的甲子兽,炽烈的火团连成一片,山谷中顿时腾起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李玄心震惊的看着薛津南手中开始慢慢化为灰烬的纸符,心中突然感到莫名的恐惧,还好自己只是偷偷跟随前来,若非如此,后果简直不堪设想。难怪以那个白衣人的神秘,也还是在薛津南几人身后跟随,现在更是用出借刀杀人的手段,要在背后做那渔翁。
想到白衣人不知何时潜入洞中将甲子兽的幼兽杀死,并成功的将仇恨引到薛津南三人身上,李玄心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果然作为一名大汉军人,自己在这些老油条面前还是显得太过单纯了些。还好自己的天赋感知让他始终与这些人保持着足够远的距离,不至于被发现。李玄心目光微闪,既然薛津南有这样的手段,想必另外两人隐藏的底牌也不会差,再加上那个一直没有露头的白衣人,自己的计划看来是需要改变了。
山谷中的火云已经开始消散,被巨大的火团笼罩的甲子兽也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见甲子兽全身一片焦黑,原本像钢针般倒竖的毛发此刻已经消散大半,狰狞的嘴里不断地喷出焦黑的浓烟,一双巨目之中此刻已经没有丝毫的波动,如同沉凝的井水,冰冷、可怕!
甲子兽缓缓的踱步走向此刻已经力竭的薛津南,地面随着甲子兽的脚步,不停的震动,薛津南此刻大口的喘着气,似乎刚才发出的那张火符已经将他所有的手段全部用尽,再也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孽畜,受死!”
就在此刻,一旁静立的杜当家面色突然变得通红,手中的奇型弯刀不断发出‘嗡嗡’的啸叫,他手一挥,一道如同弯月的白色气芒竟然从弯刀中跃出,瞬间在甲子兽脖劲处开了一条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