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垃圾桶了。苏芸在气愤的同时,也为自己感到幸运,幸运自己四肢健全,还不至于软到被他们直接丢进垃圾桶的地步。
她好像已经免疫了,对后妈的言语没有那么在乎,反而依旧看着宴叔叔:“那你说,我命理是不是克父克母?”
“恩?你怎么这么问?难道以前有人这么说过?”
“这你就别管了,你只需要告诉我答案就行了。”苏芸很烦躁,她已经皮不急待的想要知道答案了,这才是她算命想要知道的关键。虽然从来没有相信过,可那道坎,就像是苏芸永远迈不过去的墙一样,在苏芸心里堵得慌。
“如果以前有的话,那么现在也解除了,我看到的,是你现在,对于你小时候的命理,我是不清楚的。以你现在的手相,命理,不会。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些,你若是前往南方发展的话,你在中年就会有所成的。”宴叔叔一脸认真,很笃定的样子。让苏芸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了,她觉得浑身舒畅。
原来,我没有害死自己的妈妈,却无辜的承受了那么多痛苦。这一段话,让苏芸整个人都轻松了,她再也不用背负着罪孽活着了。那种折磨,对母亲的愧疚,在这些年里,真的让苏芸有些喘不过去了。她就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压着苏芸,让她怎么都甩不掉。
她感激的看着宴叔叔,像是累极的说了一声:“谢谢!”那是她心里真诚的声音。
看着后妈不明所以的眼神,苏芸也只是露出冷笑而已。她更在意爸爸的表情,更在意他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她向爸爸投去了胜利的目光,却发现爸爸愣在哪里,一动不动,好像是陷入了深思,又好像是在发愣。
苏芸没有去打扰,而是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从床头拿出妈妈的身份证,对着上面的照片自语:“妈妈,我不是扫把星,没有害死你。也没有给家里带来厄运,我只是一个被你们不待见的无辜的孩子。”
她将满腹的委屈,化成了泪水,也看清楚了所谓的亲情。那些课本上伟大的父爱,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也是那么自私。或许她应该感谢父母当时没有掐死她,让她幸运的活着。亦或许,当时就被掐死了,也是一种解脱,最起码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伤心过后,总是容易入睡的,苏芸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觉,睡得特别安心,她没有恶梦,只有美梦。也是第一次,苏芸睡过了头,等到他们都吃了早饭出门去了,她才从梦中醒来。
揉搓这朦朦胧胧的眼睛,在楼房里寻找着人们的身影:“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啊。”
她揭开桌上的饭菜,还有点温热,就随便吃了几口,默默地回到房间里弄好东西,等着他们回来......
“卡”门被打开了,是爸爸和后妈提着菜回来了,身后还有弟弟的身影,他看起来很开心,拿着一包糖果走进苏芸:“姐姐,你看妈妈给我买了糖,你吃吗?”
“你自己吃吧。”苏芸把糖果推还给弟弟,从床头拿过一张写了电话号码的纸条递给弟弟:“弟弟,我要去C市了。你在家要好好地,要是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姐姐,你不陪我玩了啊。”弟弟嘟着小嘴,拉着苏芸的手不肯放,可怜兮兮的看着苏芸。那以上黑黝黝的眼睛被泪水充满了眼眶。
“你姐姐要出去挣钱,不然你养她啊。”后妈的声音真是时候,每次都会“恰到好处”的响起。却让苏芸无法辩驳,苏芸可不想再家里受气,哪怕出去累一点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