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悦把茶根倒入茶海,又到了一杯。
“我的人生也像这清茶一样,慢慢地就要走到尽头了。不知道我还能在这个家里待多久。”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感觉,春阳要和我摊牌了。”
女人的直觉果然厉害。郝夕也是这么觉得,岚岚的事情被发现。事情已经隐瞒不下去,摊牌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但郝夕依然不能明说。现在告诉雷悦岚岚的事情,无异于在她的伤口上使劲撒上一把盐。
郝夕不说话。
雷悦说:“不说这些闹心的事情。你刚才和蓓蓓在一起吗?你们好像闹的不愉快。”
“是啊。有些不愉快。”
“因为什么事情?”
“因为……因为蓓蓓的好朋友。”郝夕就这么随口一说。没有详细说明。
“蓓蓓的好朋友……”雷悦一边摆弄茶壶一边说,“你说的是高珊珊吗?”
郝夕非常惊讶,雷悦和蓓蓓的关系并不是太密切。她怎么知道高珊珊这个名字。
“你要知道高珊珊?”
“是啊。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是蓓蓓最好的朋友。”
郝夕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没什么。雷悦知道一点也不奇怪。
“也对啊,既然是一起长大的,又是好朋友。那一定经常来这里玩。”
“是,从小就是。”
“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很可爱,很乖巧。和蓓蓓是两个极端。”
“你很了解她啊。”
雷悦忽然停住手上的动作:“当然了。我当然了解她,她是我外甥女,是我姐姐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