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弄这个。”
韩春阳指着面前的一堆零七八碎的东西。旁边有个亮着的应急灯。
“那个是什么?”郝夕不懂。可以看出是一些金属零件。至于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的,她就不知道了。
“你们女人十个有九个是科学白痴。这个望远镜,天文望远镜。”
韩春阳着重说了最后五个字。
郝夕撅撅嘴,又被韩春阳看扁了。
“不就是个天文望远镜吗?谁不认识。就是你弄了这么一地的零件。谁认识。也不是全都不认识,这个是三脚架,这个我认识。”
“如果三脚架都不认识,那就是白痴了。”
韩春阳低着头说话,手里还在忙工作。
郝夕问他:“你怎么半夜弄这个?”
“晚上睡觉的时候,忽然想起天台上还有这个望远镜,就出来了,一摆弄,发现有些零件有毛病,就跑到储物室翻了一阵,以前的工具箱和零件箱都还在。出来的时候还遇到了吴管家,也真是奇了,吴管家简直就是神出鬼没。你在他房间外发出一点声音,她就能察觉。哦,这个弄好了。估计再用十几分钟,望远镜就能用了。”
男人谈起机器和女人谈起化妆品没什么两样,都是带着一种专注和着迷。完全不理会别人听没听懂。
郝夕对望远镜没有丝毫兴趣。她想知道的是另外的问题。
“大半夜不睡觉就是为了这个?”
“是啊。”
“任性。”
郝夕给韩春阳两个字的评语。
韩春阳笑笑:“是啊,有时候我也这么觉得,我就是一个任性的人。我觉得挺好。好了,望远镜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