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给我看看体温计。”
“好。”郝夕在被子里摸索一阵,拿出体温计,递给韩春阳。
韩春阳举起体温计,放在眼前,盯着看了一阵。
“差一点39度。应该还算是高的。还得注意休息。你……你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郝夕说:“这话应该我问你。你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盯着体温计看。”
“什么眼神?”
“聚精会神,眯缝着眼。你、你为什么那么看体温计,那可是刚刚和我的身体接触过,接触过那种地方……”
郝夕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发烫,脸色越来越红。
“我只能说你们的想象力相当丰富,体温计那么小,当然要聚精会神眯起眼睛地看。还接触过你的身体……废话,不接触能测体温吗?我又不是变态。”
韩春阳把温度计放下。
郝夕也觉得这次是自己多心了:“抱歉啊,是我想多了。”
“没错,就是这样。”韩春阳有点得理不饶人的意思。
“好吧。我向你道歉。我……帮我把薯条拿过来,我饿了,想吃点东西。”
韩春阳摇头:“不行,那种垃圾食品怎么可以呢。我去叫厨房给你做点东西吃。”
“早己过了午餐的时间,还是算了,别麻烦人家了。”
“那好,我去给你做点。”
“你?”
“你刚才不是指着我的鼻子说,给我做饭去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韩春阳提醒郝夕之前说过的话。
郝夕喃喃地说:“那是气话,不是真的那个意思,你也不会做啊。”
韩春阳这辈子最不爱听的就是“你不会”三个字。他觉得自己智商那么高,怎么可能不会呢。
韩春阳一拍胸脯:“不会?不可能,我还给鹿可可坐过饭呢。”
不提这件事郝夕还不生气,一提这件事,郝夕就气不打一处来。那次韩春阳跑到鹿可可家给人家做饭,还打电话过来问郝夕怎么弄。
“你给鹿可可做的是什么?”
“煮挂面。”
“那你也给我做这个。”
“没问题。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大厨的手艺。哈哈,等着吧。”
他边笑边走出房去。
郝夕对着他的背影吐出三个字:“自大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