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这个变化太突然了。弄得郝夕慌了手脚。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郝夕指着他说。
韩春阳上前一步,把西装外套脱下,挂起来,同时说道:“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这是我家。”
郝夕说:“我知道这是你家。可你……”
“怎么有意见?背后说我坏话,这种行为太龌龊。你要给我好好反省。向我道歉。”
“不道歉。咳咳,就是不道歉。”郝夕一边咳嗽,一边倔强地说着。
韩春阳走到床边,鄙视着郝夕的眼睛:“你说,为什么不道歉?”
郝夕也毫不示弱:“就是不道歉。”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道歉?”
“不可理喻。”
“就是不可理喻。韩春阳,你个混蛋!我当着你的面都敢骂你,何况是背地里。”
“话不是这么说的。”
“那该怎么说。咳咳……”
郝夕又是连着咳嗽,韩春阳退了两步,说:“咳嗽的时候用手捂着点,不要把病毒传给我。”
不说这话,郝夕还不生气,这话一说,郝夕就气不打一处来。
“韩春阳,你就是个混蛋!”
“不许在骂我。我怎么混蛋了?”韩春阳忿忿地说。
郝夕想从床上站起来,但身体没有力气,她试了一下,起不来,也就不起来了。
“韩春阳,你、你知道我是怎么病的吗?”
“我怎么知道?”
郝夕忍着怒气,对韩春阳勾勾手指:“你过来一下,我告诉你。”
韩春阳凑过去,刚想说,你告诉我吧,胸口就被郝夕给了一拳。
“哦。你干什么。”韩春阳捂着胸口,退了两步。郝夕的力量当然不足以伤害到韩春阳坚实的胸膛。但这一拳非常突然,出乎意料。
郝夕说:“你还不知道。明明是因为昨天照顾你,我才被传染的,都是因为你,我才感冒的。因为你……我的头疼死了。”
郝夕委屈地眼睛里闪着泪花。
韩春阳还在否认:“这话不能这么说……”
“那要怎么说?”郝夕反问。
“你今天这个感冒和昨天我的那个感冒是一个感冒吗?”
“你说呢?!”
郝夕拍了一下床,怒气冲冲。
韩春阳咂咂嘴,没词了。郝夕说的确实有道理。她这几天又没出去,接触的也就是那几个人。当然是因为昨天照顾韩春阳才被传染的。这个结论很容易得出。
韩春阳嘟囔一句:“半路担心你才回来,没想到回来还被你骂,我真是自找的。”
“你说什么?”郝夕没听清韩春阳的话。
“没什么。说你很漂亮。”
“哼。”郝夕哼了声,没了下文。
两人僵持了一阵,还是韩春阳打破了沉默:“好了,不要吵了。你今天感冒了。休息为重。”
郝夕说:“不是我要吵,是你非要和我吵。”
“我怎么非要和你吵?明明是你没事找事。”
“我怎么没事找事了?是你起得头。”
“我起得头?胡说!你起的头!”
“我……”
说着说着,两人又要吵起来。
韩春阳赶忙抬手制止:“不要说了。不管是谁起得头,咱们都休战。”
郝夕闭上了嘴,两人就这样互相对视着,谁都不说话。大约过了三分钟,郝夕问:“你怎么回来了?拿东西吗?”
“不是,今天没什么重要事情,走到半路就处理完了。想想去了公司也是无聊,索性就回来了。”
韩春阳这句话半真半假。他确实是在半路上就处理完了事情。但原因是他担心郝夕。这话他当然是不会说出来的。
韩春阳把领带也解下来,放好。
郝夕很奇怪:“你今天系领带了。”
“怎么了?有意见?”
郝夕说:“不是。我记得你不经常系领带。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公司。除非有些非常正式的场合。哦,上次你系领带的时候,我都不知道领带在哪里,还是你妹妹过来找的。”
这话说的没错。今天韩春阳要送一个投资公司的高管去机场。这个投资公司在“春阳传媒”拥有百分之四十的股权。是公司的大股东。这个高管的任期结束了,要回美国。今天要送他走。所以,韩春阳才会系领带。
结果韩春阳走到半路,决定让罗恩和ellan代表他送人到机场。自己就不去了。当然,这是非常失礼的。可韩春阳觉得回家更重要,他非这么做不可。
韩春阳不想和郝夕细说。他说:“那又怎么样。我系领带与否是我的自由。不需要你过问。”
郝夕虽然有点粗线条,但和韩春阳相处久了,对他的一些习惯也有些了解。郝夕说:“你今天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