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拦着她不让她过去。两个人厮打起来,最后都滚下了楼梯。依依没什么事,她的头撞倒了栏杆的凸起部位。结果……”
韩春阳不说了,满怀遗憾地摇摇头。
郝夕也没问。她当然知道结果肯定是不好的。
“蓓蓓呢?”
“她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生的,是个早产儿。在医院的保温箱里住了很久,情况才稳定下来。而我因为这件事情和家里人,也就是老爷子闹翻了。老爷子说我丢了韩家的脸面,她动手打了我,我也愤怒的说,既然你觉得我丢了韩家的脸面,那我从此离开这个家。于是,我就离家出走了。”
郝夕像是明白了什么:“也就是因为这样,你不管老爷子叫爸爸。”
韩春阳说:“我也知道当时做出这样的决定很冲动。但话一出口,已经收不回来了。我离开那个家,先是去了国外读书,一段时间后,就觉得没意思,于是就回国创业。好在我的脑袋还聪明,办成了一家还算可以的公司。”
没想到说到最后还是变成了自吹自擂。
郝夕说:“这件事情真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复杂。”
“你会笑话我吗?”
“不会。当然不会。”
“那就好。”
周围的雨滴声越来越大,显示着小雨开始向大雨转变。
郝夕说:“走吧,我们回去。”
韩春阳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