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没傻掉?这说明打头是不可能傻掉的。”
“呵呵,老爸,这事情你想了一夜啊?”小杨调皮地说。
“别废话,干活去。”说完这话,他又转向郝夕,“太太,我这个儿子挺不着调的,你不要介意。”
“没事。以前我们还是同事呢。”
小杨非常骄傲地拍了拍胸脯:“没错。我和郝姐以前是一个办公室里的。郝姐还救过我的命呢。我也救过郝姐的命。”
郝夕说:“那些事情不光荣,就别说了。”
两人都笑了。只剩下老杨不明就里,看着两人奇怪。
郝夕转身进入别墅,直接进到一搂的客房,走到韩春阳的床前。
“韩春阳,韩春阳,你醒醒,醒醒。”
韩春阳揉揉眼,说:“什么事情,我困着呢。我不是你,没有那么多时间睡觉。”
郝夕说:“我有正经事。你快醒醒。”
“什么事?”
“关于你女儿。”
“蓓蓓,蓓蓓怎么了?”一听女儿两个字,韩春阳立刻精神起来。
郝夕说:“没事,什么事情都没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
“那就是睡觉了。她也是到了快天亮才睡的。”
“你倒是很了解。”
“那是当然,那是我的女儿。”
郝夕正色说:“就是这样啊。是你的女儿,为什么结婚前不告诉我。”
“你又不是真的和我结婚。我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说。”
“我……”一句话把郝夕要说的话噎了回去。毕竟是契约婚姻。期限是一年。这点之前就说的很明白了。
郝夕说:“可那是女儿啊。和我有切身关系的。”
“有关系吗?”
“当然,她是你的女儿,我就是她的继母了。”
韩春阳低头想了想,说:“你别说,还真是这么回事。我之前没考虑过这点。”
“你怎么可以这样!这种事怎么没考虑到呢!”
郝夕一推韩春阳,差点把韩春阳从床上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