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
“爸爸？”郝夕听到了一个非常奇妙的词，不自觉地重复了一遍。
女孩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白了郝夕一眼：“是我爸爸，不是你爸爸，别随便叫。”
郝夕指着韩春阳说：“你管她叫爸爸？”
“是啊。”女孩不耐烦地说。
“你确定你的意思不是干爹吗？”
“是爸爸，亲生爸爸，怎么了，有意见？”女孩走进郝夕一步，昂着头，气势汹汹地说。
“没有，没有意见。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他是你爸爸。”
郝夕算是彻底糊涂了。
女孩则说：“这需要解释吗？他是我爸爸，我是他女儿。天经地义。”
“还天经地义？”郝夕都被气乐了，“你、你、我说你明白自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吗？我的意思是你真的理解自己说的话吗？我的问说……”
“你是想问我是不是弱智？”女孩替郝夕说出了心里话。
郝夕本能地点了下头：“是啊，我是想……不不不，我没有那个意思。”
女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刻薄地说：“我觉得你更像弱智，难道你不明白我说的话吗？你一个佣人为什么说三道四，你还竟敢直呼爸爸的名字？还有，你竟敢往爸爸的头上倒水。你还有点规矩没有？难道吴管家做的岗前培训如此稀松平常吗？呵呵。”
这个女孩人不大，说起话来倒是像模像样，好似一个小大人一般。
郝夕侧过脸，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佣人？你觉得我想佣人？”
“你这样的人还能做别的事情吗？”
郝夕憋着气，又看韩春阳，韩春阳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饶有兴趣地看着这边。
“韩春阳！你……”
郝夕生气了，伸手指着他。手臂刚聚起来，就被女孩给打下来。
“不许你指爸爸。你这个没有教养的女人。”
郝夕现在相信这个女孩是韩春阳的女儿了。因为她说话的口吻和韩春阳简直是一模一样，一样的刻薄，一样的可恶。
郝夕呼呼喘气，女孩则旁若无人地再走到韩春阳面前，跳上床，拉着韩春阳的睡衣，半是撒娇地说：“爸爸，这个女人好没礼貌，真是玷污了我们韩家的门风，把她轰走吧。”
韩春阳满脸是笑地看看她，又看看郝夕：“这个问题嘛，我考虑考虑，不过，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为什么？一个佣人而已，顶多是再找个拖地的。”
郝夕哼了声，心想，就算我对拖地很在行，你也不用这样挖苦我啊。韩春阳，你倒是说实话啊，说我是你老婆——至少是名义上的老婆。
韩春阳也觉得该是把事情点破了。他指了指墙上的结婚照，说：“蓓蓓，你看。”
女孩看看结婚照，又看看郝夕，有点奇怪地问：“爸爸，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看结婚照干什么？你结婚了我也不反对。昨晚不是说了吗，只要你继续把我摆在你心中的第一位，和什么样的烂女人结婚都没关系。”
烂女人？这个女孩说话也太损了。
郝夕觉得自己的头上在冒热气，估计是七窍生烟了。
韩春阳说：“蓓蓓，你仔细看看，结婚照上的女人和这个女人像不像？”
蓓蓓看看结婚照，又盯着郝夕看看，转回头问韩春阳。
“他们两个有关系吗？”
韩春阳说：“不是两个，是一个。是一个人，同一个人。”
既然已经说破了。郝夕决定重申一下，她咳嗽一声，清清嗓子，郑重其事地说：“你既然是他女儿，那我就有义务通知你，我是和韩春阳结婚的女人，是他合法的妻子，我……”
“哦。”女孩打断郝夕的话，从床上跳下来，到了郝夕面前，盯着她的脸，许久才说，“现在的化妆技术这么高级了？真没想到。你的化妆师可以去好莱坞。努努力能让麦当娜主演《暮光之城》。”
这话郝夕还是能听明白的，女孩的意思是化妆师能让老太婆变成小女孩。言外之意还是在讽刺郝夕。
韩春阳哈哈大笑。
郝夕好不生气。
吴管家从外面急匆匆地走进来，边走边说：“太太，我忘了说了，蓓蓓小姐回来了，在二先生的房间里……”
后面的话不用说了，大家都见面了。
蓓蓓又蹦蹦跳跳地跑到韩春阳身边：“爸爸，你怎么这么一个女人啊，长得太差了。我还以为你是娶了哪个女明星，超级模特，或者是你的秘书，哦，还有那个Ellan。原来都不是啊。爸爸，对不起，昨晚上我还大发脾气。是我不好。我以为你不爱我了。是我错了。你怎么可能不爱我了呢，这样的女人爸爸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韩春阳依然不停笑着，笑了一会儿后，发现郝夕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他忙说：“蓓蓓，你在房间里换衣服吧。我出去一下。”
女孩点点头，显得非常听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