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你想干什么，喝水吗？”
郝夕想去倒水，刚站起来。韩春阳也站起来，晃晃悠悠地朝前走。
“喂，你要干什么？”
“上——厕——所。”
“厕所不在那里。在那边。”
郝夕赶到韩春阳身边，一手扶着他，同时向左边指。
韩春阳把郝夕的手按下，晃着身子，说：“我、我知道，知道。”
晃晃悠悠地朝着厕所走，郝夕怕他出事情。赶忙走过去。刚进去就看到韩春阳把裤子解开了。
郝夕赶忙捂着脸，转过身，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一脸羞红。
忽然，她听到背后“咕咚”一声响。像是什么重物倒地。接着，就听到哇哇的呕吐声。
“喂，韩春阳，你在干什么？”郝夕仍然背着身，问道。
韩春阳不回答。
“喂，你在做什么？回答我啊。”郝夕又问。
仍然不回答。
郝夕只好慢慢转过身。她看到韩春阳搂着马桶竟然睡着了。
“韩春阳。韩春阳。”郝夕叫着他的名字。
韩春阳嗯了声，眼睛睁了下，看样子没恢复神智。
郝夕拉了拉他的衣服，衣服上满是污秽。
“韩春阳，你把衣服脱了吧。又弄脏了。”郝夕走过来，拍拍韩春阳。
韩春阳嗯了一声，他还没有完全醉倒。听到了郝夕的话，也打算这么办。
他扶着马桶站起来，把领带和衬衫扯下来。接着里面的背心也扯下来，然后是裤子。
郝夕又一次捂住了脸。
韩春阳脱了以后，只穿着一条四角裤，从卫生间里大步流星地走出来，到了床边，扑倒在床上。
又呼呼大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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