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
郝夕觉得世界末日不过如此。
经理提个建议:“要不要安排房间,把大家安置一下。”
“也只有如此了。”郝夕点头同意。
几个人一同上来,分别把郝爸爸和韩春阳架住。郝晨走到郝夕身边,问郝夕:“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会变成这样?郝夕哪里知道。她想或许是因为爸爸在这里等的时间太长了,心里有火气。韩春阳在地铁被人揍了,心里有怨气。两人坐在一起,性格都很倔强,又话不投机,还喝了这么多烈酒。当然会当场动起手来。爸爸那瓶子酒幸好没有砸到韩春阳的头上,要不然真出人命了。
郝夕对姐姐说:“姐,你和妈妈把爸爸送到客房。客房是……”
身后经理过来说:“我派几个人一起去,一来是引路,二来也是为了防止万一。”
“好吧。”郝夕同意。几个人连拖带架地把郝爸爸弄走。又来了几个人连拖带架地把韩春阳也弄走。郝夕不能不跟着。和几个保安一起进了房间。韩春阳现在不闹了。往床上一躺,四脚朝天,呼呼大睡起来。
几个人帮着郝夕把韩春阳油腻腻的外套脱下来。说是拿去洗。
房间里就剩下了郝夕和韩春阳,一个清醒着,一个睡着了。
郝夕忽然想起第一次去韩家老宅的情形,和现在颇为类似。她走过来,从上方仰视着韩春阳的面孔。
“你啊你,这让人不放心。你怎么早没跟我说那三十万的事情。你太不了解我爸爸。他看到这三十万,不翻脸才新鲜呢。唉,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办法了。明天再说了。”
韩春阳的手机响了,是大哥韩春辉来的电话。郝夕接起来,韩春辉问事情怎么样了。郝夕苦笑着说,不太好。韩春辉问怎么不太好。郝夕也没办法详细说明,只好说,你觉得事情会变多糟。现在就有多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