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先是一愣,马上就点头:“你这么说还真没错。”
郝夕赶忙改口:“不是,不是,是他看着我长大的。我看着他老的。他非常爱生气,而且脾气不好。以前和朋友玩牌,因为有人作弊,他把桌子都掀了。”
“因为作弊弄得自己输钱,我是他也掀桌子。”
“不是那样,那个作弊的是和他一起的搭档。他是赢钱的。”
这下倒让韩春阳不明白了:“那还闹事?赢了钱就赢了呗,还闹什么事?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郝夕白了他一眼:“你说谁吃饱了撑的?”
郝夕的爸爸可是韩春阳未来的老丈人,即便他和郝夕是契约关系。那也不能得罪。更何况今晚的任务就是让他老人家答应把女儿嫁给自己。
韩春阳说:“我口误,说错了。向你道歉。”
郝夕满意了:“这还差不多。我爸爸就是个这么耿直的人,他不喜欢的人和事情,都会直说。不像你。”
“我也是直说。”
“可你嘴巴很臭,话里话外挖苦人,损人,讽刺人,不坦率。”
“好了,不说这些了。还是担心眼下的局势吧。看这个意思,半夜也到不了。我……”
忽然,韩春阳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有了。”他拉开车门对着一旁喊,“喂,你过来。”
“你看到谁了?”
“我前女友。以前是我的秘书。“
“哼,不用跟我解释那么详细。”
韩春阳走出去,和那个女人说了两句,两人都发出非常开心的笑声。韩春阳走回来,拉开车门,把郝夕拉出去。
“走。我们去见你父母。”
“怎么走?”
“坐地铁。”
“那车呢?”
“我送给那个女人了。我忽然想起还没给她分手费。”
韩春阳转身向着自己的车招招手,那个女人已经坐在车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