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字再次刺激了郝夕脆弱的神经。
“还有呢!我还有更惨的呢。两天没来上班,老板要开除我。我过来求情,那个老板……那个老板……”
郝夕在人群里找了一下,果然朱老板也在这里。郝夕一看朱老板,朱老板立刻往人群里钻。
郝夕指着他说:“那个秃头肥猪说我可以上班,但要潜规则我。叫我到天台来,要亲我,要摸我的手。抓着我的手不放。我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一头把他的鼻子撞破。他说我被开除了,以后别再这个公司混了。甚至于说别在这个城市混了。我……我也太惨了。”
小杨哭丧着脸,点着头说:“你确实比我惨!”
“是啊,我都这么惨了。我还活着……我活着……我还活着干什么?!”
郝夕忽然用手一指小杨:“小杨,你还跳不跳?!”
小杨愣了,听了郝夕的这番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我……”
“你要是不跳,我跳!”
说完,郝夕立刻冲过去,要跳楼。
小杨把手中的酒瓶一甩,敏捷地从铁栏杆上跳下来,一把抱住郝夕的腰。
“姐,你比我惨,你不要跳!”
“放开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那也不要跳!跳下去就死了!”
……
就在这个时候,有几个警察冲到天台上,一眼就看到郝夕和小杨在那里拉拉扯扯。
警察奇怪地问:“谁要跳楼?不是说是个男的吗?”
易玲焦急地说:“别管谁要跳了,都拉住吧!”
这一说众人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把郝夕和小杨一起按住。这下谁也别跳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