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春辉。
韩春辉走过来,沉声说:“不能不算。春阳,你是在爸爸病危的时候许诺的。爸爸是因为听到你说这话才奇迹般地恢复。郝夕也被爸爸承认了。这就是既成事实。你也知道爸爸的脾气。如果你现在说话不算数,爸爸非得气出个好歹。”
韩春阳紧缩眉头:“这、这……”
他看了眼郝夕:“要我和这个女人结婚?天啊……”
郝夕说:“别说得你像是多吃亏似的。我可是清清白白的身子被你污染了,这还没跟你算呢。你还有脸嫌弃我,你个混—蛋!不算就不算!”
韩春辉立刻拿出大哥的派头:“不行,不能不算。春阳,我会给你们安排婚礼。就算是骗,也得骗个一年半载。等老爷子的病情稳定了,你们再分开。”
韩春阳的态度软化了,满脸无奈地对郝夕:“好啦,算我求你,看在我爸爸病重的份上,你就将就我一下。”
这下郝夕得意了,正要开口说话。韩春阳又说:“但你只能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即便举行婚礼也是我名义上的老婆,别期望我会爱上你,别白日做梦。”
这态度依旧嚣张恶劣。
郝夕转身就走。
“喂,你要干什么?”韩春阳问她。
“回家,睡觉。”
郝夕头也不回地回答。脚上的高跟鞋一高一低,走起来很不顺当。郝夕索性把有鞋跟的那个脱下来,对着墙上的消防栓咔咔砸了两下,高跟鞋立马变成了平底鞋。
“喂,那个鞋跟是能拆下来的。你别这么野蛮。”韩春阳说。
“用你管!”
郝夕穿上鞋,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走。
韩春辉对弟弟说:“这个女人还挺有味道。春阳,你就和她结婚吧。我看这女人比你身边的那些强不止一个档次。况且,她长得也不难看。”
“结婚?这辈子我就没想过结婚。”
“为什么不结婚?”
韩春阳叹口气,若有所思:“当年那件事……”
“那么久了,还记得?”韩春辉拍拍弟弟的肩膀。
“怎么可能忘记呢……”韩春阳摇着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