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一仰,差点倒在床上。姐姐这一招还是和妈妈学的。从小到大,妈妈对郝夕也经常用这招。
郝夕摸摸额头,额头上被点的位置有些痛。大概是被姐姐的指甲划到了。
郝夕从口袋里摸出韩春阳给她的那张名片。
“是他,大概吧。他给了我这张名片。”
姐姐把名片抢过去,仔细看了看,嘴里嘀咕着:“韩春阳?那个春阳传媒的老板?著名的钻石王老五?”
“应该是吧。”郝夕不敢确定地说,“他说他是韩春阳。还给了我名片。”
姐姐郝晨又把那张相纸拿起来,对着像纸仔细端详:“嗯,或许吧。名片倒是做得相当上档次。但这么有钱有势的男人为什么喜欢你呢?他不缺女人,只要勾勾手指,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听姐姐这话的意思,仿佛是郝夕配不上韩春阳。郝倒是不觉得委屈,她这辈子总是被人轻视,看不起。
姐姐把手机拿出来,对着名片按下号码,同时说道:“我打电话试试,我和他理论理论。”
姐姐的态度有点微妙的改变,刚才还是一副喊打喊杀的凶恶样子,现在听到韩春阳的名字,脸色稍稍有所缓解。
郝晨把手机放在耳边,里面传来嘟嘟声,响了许久那边都没有接通。
郝晨哼了声,说道:“看来这名片是假的,唉,郝夕,你让人骗了。”
郝夕一愣:“不、不可能啊。不可能是骗我。他不像坏人。他还说只要我开口,不管什么事他都可以做。”
“唉,你真是无知少女。男人不骗你骗谁啊。这社会上人心险恶,你不懂。我就被骗过……”
郝晨忽然不说了。她满眼怜悯地看着妹妹,又是叹气,又是摇头。
本来郝夕不觉得自己可怜,被姐姐这么一说,忽然觉得自己竟然是如此命苦。比黄连都苦,比窦娥都冤。她甚至很想放声大哭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