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被江湖少侠打伤后,不再上街出工,而是常常往城外的溪流垂钓捉鱼。
‘那条小河蛮有名气,发生许多事,我记得是……乌溪!’
白芷原地站着,平复过于激荡的内力,蓦然看见面色愁苦的陆风,嘴角露出喜色,心里有些不舒服。
“小贼,我已知道你的根脚,浮杯岩的墓葬,炼气的秘诀。好家伙!江湖道上,有人出价一千两雪花银收购,没想到在你身上,至少有一块玉片。”
陆风长身而起,脸上露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的神情,不停地嘿嘿怪笑。
“完了,你完了。只要我放出风声,你上天入地都没有生路可逃。一千两银子,别说江湖三流之辈,就连二流高手都可以收买,而且还能从中获得秘诀,简直就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该死的小贼,你还有何话可……”
原本打算放他们一马的白芷,最受不了被人威胁,脾气上来,双眼泛起鬼物似的绿光,双掌赤红如血,一步踏出,竟然将青石板都踩碎。
“呃!”
陆风此时恍然明白,自己手无寸铁,也没有反击之力,嘴舌上卖弄,彻底得罪此人,还惹来白芷的杀心,顿时悔恨地连肠子都青了。
就在这时,阴风尖啸,院子里的几棵老树,干透的枝桠发出令人牙酸的怪声,乌云漫天而来,遮蔽银盘似的圆月,天地一片昏暗,似乎不忍看见接下来血腥的一幕。
玉片是白芷的最大秘密,岂容旁人窥视,以此为把柄胁迫他就范,因此肆无忌惮地露出杀意。
自作死的陆风坦然闭上双目,眼角蓦地滑落泪光。
“月黑风高,杀人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