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生气了啊。”我拉着她从新坐下来,“我的好姐姐,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遇到八爷的事情就犯迷糊呢?”
她瞪我,“哪有!”
“好好好,没有,没有。”我举手投降,“琪姐姐最是英明神武。”
只是,“你仔细想想,棟鄂氏与你素来不合,她给你说这件事,你到底是信自己房里人呢,还是信跟你不和的人,彩珠是你一手**出来的,又是你们家的家生子,就算以后生了阿哥的了脸,还是要叫你一声主子,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任她翻出花儿来也不敢对你这个主母怎么样的。”
我这一番话说完了,她又开始发愣。而我这次也不打扰她,老神在在的喝水,等着她回神儿。
过了一会她才反应过来似的说了句,“我居然差点被骗了。”说完拍了下桌子,又恢复了我熟悉的飞扬的神色。
她是因为在乎老八,所以棟鄂氏应该是摸准了她的软肋才出手的,只要是跟老八还有后院的女人有关系的,她十有**都会中招。不过我的问题还是跟上次一样,她和这个棟鄂氏到底是有什么仇什么怨,居然这么针锋相对。
这天晚上我也没让妍琪回府,也没送她去自己的庄子,留她在我这住下了。我们俩泡着温泉,聊天谈心。这种情景让我想起了我在现代的时候,周末或者休假的时候,约上闺蜜一起出去泡澡、喝下午茶的情景。
只是突然想起来,我竟然觉得这些事情离我很远了,可我明明才来这个时代一年而已,怎么会觉得我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地方就会觉得遥远呢?难不成我是投错了胎,阎王爷发现了所以才把我重新安排了还魂?那这也太扯了。
妍琪对我的温泉赞不绝口,要不是怕泡破了皮,我估计她都不想出来了。
我笑她没出息,要是实在喜欢,伏天就一直住在我这儿,什么时候老八回京了,她想回去了再回去,我决不赶她。
她反过来笑我小气,知道她喜欢,为什么不把庄子送给她。我忙叫来亦克,让他回府把这庄子的地契从小库里拿来。
见我这么豪气,妍琪拦住我,“我就跟你开玩笑,这是兆佳大人给你的嫁妆,怎么能送人呢?”
这个庄子除了我和老九两个当事人,还有一个知情的老康,其他人,包括十三都以为是老马给我的嫁妆,而老马则以为是老康当初送我的那箱子添妆里面的庄子。
我想了想,想起来我这庄子后面还有处空地,有几眼温泉,平常也就附近的百姓来打水。想到这儿我就把这事儿告诉了妍琪。
她一听眼睛就亮了,当即表示一定要买下来建庄子跟我做邻居。
妍琪在我这里住了几天,泡嗨了温泉,这才回去准备让人张罗着跟我做邻居的事儿。
我继续留在庄子上修身养性兼安胎,过得那叫一个滋润,孕吐也是有几天有,几天没有的。就这么悠闲地过着,六月就完了。
七月里,第一件大事就是七夕。话说这七夕到了我那个年代被称作是中国的请人节。太没文化了,中国的情人节明明是正月十五好不好,七夕除了牛郎织女见面之外,人家还是女儿节,要乞巧的。
一大早,末儿就带着庄子上的奴婢忙活了起来,厨房里的厨娘们也都忙着蒸巧果,寓意吃了的女孩子个个心灵手巧。
头天晚上末儿就在院子里捉了一直蜘蛛放在盒子里,据说如果今天蜘蛛能织出密密的网,就证明女孩子乞到巧了。末儿和小丫头打开各自的盒子,一个个比赛看谁捉的蜘蛛结的网最密。
我也早说了,谁的蜘蛛结的网最大最密最好,我有赏。所以这些女孩子们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互相比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