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只得智取。
“从这儿跳下去?”王二惊讶得相当夸张。
此刻,我很想揍他一顿。
“玩笑话,开玩笑的,我们从那谷口摸进去吧。”王二一看我神色,赶忙低头哈腰,一脸赔笑。
当即我们从左边下山,不一会儿来到山脚峡谷外,躲在离谷口七八丈远一密林处。
“还真会选地方。”王二看着谷口,轻声说道。
整个峡谷纵深怕有半里长;宽则仅两丈有余,由于溪沟就占去大半,进出山谷的道路只能并肩四人通行。谷口两边筑有两栋各三层的简单塔楼,两塔楼二楼之间有一廊桥互通,廊桥上对着谷外有三个垛口。三个土匪正斜靠在中间垛口处激烈的争论着什么。眼目所见谷口守卫有七人,廊桥上三人加上把守路口四人,两座塔楼里面只闻声气见不到人影,总共多少人却不知道。
对于如何应对,我们快速定下计议准备行动。
王二从树根两腿间私密处拔出那把已有卷口的开山刀,却带出不少乳白色液汁。王二低头看着滴在地上的根液,舔舔嘴唇,“真是浪费。”一脸不舍神态。
我看他一眼。
王二见我向他看去,顿时尴尬的低声狠语:“****娘的!干死这帮山贼!干出这样的事来,哥哥灭他满门——哦,满寨,鸡犬不留,尸骨不存,剁成肉渣!走!”
王二将树根和口袋就地丢与一旁,然后跳出树丛,朝谷口把守路口的四人走去。
我双手各握一把木针,躲在树丛后面,紧紧的注视着两座塔楼,感知着塔楼里面的动静。不能出差错,不然惊动了山谷里的其他山贼,可不是闹着玩的。
把守路口四人注意到王二,立时来了精神。
楼桥上三人也发现了王二的靠近,立即各归岗位,弯弓搭箭,中间那山贼向着王二喊道:“哪儿来的野孩子?干什么来。不会是来找你娘的吧?哈哈。”其他山贼跟着哄笑起来。
“我来入伙的。”王二舞着手中的开山刀傻里傻气的吼道。
又是引得一阵大笑。
因着王二带去的动静,塔楼里也骚动起来,有人出得塔楼,有人影立于塔楼窗口位置,都将注意力放在了王二的身上。
当先开口说话那山贼又喊道:“小崽子,滚回去把奶吃足了再来。傻小子。”看情形,说话这山贼该当是这群守卫中的头子。
王二已经走到那廊桥下,晃着开山刀继续说道:“我妈岁数大了,瘪了,没奶吃。”话一出口,又引得那帮山贼东倒西歪。
这会儿所有的山贼已经全被王二所吸引。我心中计量着山贼守卫的数量和每个山贼的具体位置方位。总共十八个山贼,我心中默记。
路口离王二最近的那四个守护走向王二,满脸戏耍的打量着他,嘴里还说着些凶狠吓人又打趣的话。其中一人嘲笑着王二手中的开山刀:“这么把卷口的破开山刀,砍砍柴还差不多,砍人怕不行吧。”
王二的傻笑声传来,“我这刀利着呢,试下就知道。”
那山贼的声音又响起,“怎么试?难不成……”。打趣王二那山贼话未说完,头颅已离体而飞,旋转于空,脸目上仍挂着嬉笑嘲弄之色。另外三个山贼还没缓过神来,也已经被欺近身边的王二几刀致命,同入了轮回。
在王二刚动手之际,我手中的两把木针分向两座塔楼撒去,没丝毫声响。不求致命,只求伤敌。相思木针的特别效用可不是寻常木针能比。
王二在劈飞路口四个山贼后,左脚在地上用力一跺,如飞天神鹰般,跳上三丈多高的廊桥。只见二娃身影几个闪动,已经窜进右边塔楼。廊桥上数人仍旧神情惊慌抽拔兵器,却一动不动。
我出得树丛,朝谷口走去,王二刚从右边塔楼出来,瞬间又闪进左边塔楼,仍是刀刀入肉的声音,将被我木针所伤的山贼一一补了几刀。
整个过程在两个呼吸间就被我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全部解决。根本不能给这些守卫有做反应报警的机会。
王二优哉游哉的从左边塔楼慢慢走出来,眼神炽热,战意昂扬。“搞定,全部解决。”王二刚说完这句话,廊桥上三个山贼终究倾倒,其中一个一头栽下廊桥,掉在王二跟前,吓得二娃一大跳。王二一脚将落于脚畔的尸体踢飞进塔楼,“吓死我了!差点把你老子我给砸死。”跟着猛拍胸口夸张的舒了好大一口气。
我懒得理睬他,转头看往峡谷深处。耳听王二道:“真是个好地方,易守难攻。”语气落寞无趣。见我不理他,他只得顺着我的目光向峡谷里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