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之后的某一天,望天峰上张灯结彩,大摆筵席。虽然表面上是一派人来人往喜气洋洋的气氛,但是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几分激动和几分的期待。因为这一天,是归山派灵师到来的日子。
望天峰峰主常少龙大清早就梳洗完毕。他身着盛装,亲自带领着一群冠带整齐的头面人物走下了望天峰。来到了望天峰下的迎客亭边静静地等待着。
常子升和林纯也赫然站立其中。
只不过常子升站在最靠前的位置,而林纯却只能站立在最后面。
在场的人群中,除了常子升和林纯较为年轻之外,还有另外两个青年和一个少年。
这三个人和常子升林纯一样,都是要去参加归山派入门试炼的。
其中身穿青衣的青年叫做何少庸,身穿白衣的青年叫做方潭,而身穿蓝衣的少年则叫做左牧。
这三个人都是秃山派年轻一辈里面的翘楚。
其中何少庸和方潭都达到了武境中乘的境界。而蓝衣少年左牧更加的不得了,尽管他的年龄比另外的两个人要小,可是他已经达到了武境大乘的境界。
在秃山派年轻一辈的弟子里面,能达到武境大乘境界的,除了常子升之外,就是这个左牧了。
至于半路加入的林纯,则没有人知道他的境界修为。
事实上,在望天峰的几个月的时间里,林纯几乎没有走出自己房间的房门。
在去归山参加试炼的几个人里面,除了常子升见过林纯并且和他有过接触之外。在今天之前,其他的人甚至没有和他见过面。
而常子升则是在心里把对方归于不正常人类的范畴。作为高高在上的望天峰少峰主,他自然是不想和一个疯子有过多的接触。哪怕别人询问,常子升也是三缄其口。面对着一个疯子,如果做不到避而远之的话,哪就视而无睹吧!
因此在望天峰,林纯几乎就是被人忽略的存在。如果没人提及说起的话,是没有人会想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这号人物的。
何少庸,方潭,左牧三人紧紧跟在常子升的身后,一副唯其马首是瞻的样子。
林纯独立于众人之后,自成世界!
一群人就站在迎客亭前静静地等待着。由太阳升起一直等到太阳当空。却始终没有见到有一个人影出现。
傻傻地站着等人是件最令人苦闷的事情。可是在场的大多数人脸上都挂着莫名其妙的笑容。许多人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可是他们知道自己一定要笑,必须要笑!
笑,有时候代表着快乐,而有时候代表着卑微,更代表着服从!
虽然人的脸色可以人为地控制,但是人的内心想法是很难控制的。就在一群人等得焦躁的时候。
忽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道:“快看,来了!”
众人纷纷转头去看,只见道路的远处出现了一个人。不,首先映入众人眼帘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驴。不对!驴的四只蹄子怎么会朝向天上?它又怎么会动?看到那头驴的瞬间,几乎所有人都是一愣。旋即见到的一幕,却令所有人都陷入了呆滞的状态。只见一个黑发青衣的老头单手托着一头驴正慢悠悠地向着这边走来。青衣老头手中托着的驴明显是活着的。它的四蹄不时会划拉几下。更时不时会嘶鸣两声。不过那个青衣老头明显没有理会那头驴的情绪。他一边走,一边忿忿不平地骂道:“该死的畜生,老子难得出来走一趟。叫你耍性子不肯让老子骑。老子不教训你就不姓李了。”骂着骂着,青衣老头就来到了迎客亭前。
一个老头单手托着一头驴在赶路!
眼前所发生的荒唐怪诞的一幕,使得迎客亭内所有人都心神恍惚。直到青衣老头来到了面前,一群人才回过神来。常少龙赶紧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装,然后快步趋出,朗声说道:“上客可是归山来的上使李落水灵师?”
青衣老头听见,随手把手上的驴往地下一丢。嘭地一声闷响,哪头驴躺在地下喘气,半天也挣扎不起。
青衣老头丢了手中的驴之后,自言自语道:“喔!这么快就来到秃山了。可怜呀!八百里秃山如今连一个灵师都没有,就只剩几个武境巅峰在撑场面。真不知道归山上的那些人是怎么想的。咦!我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做什么!”
青衣老头一轮自言自语之后,对着常少龙说道:“没错,我就是李落水,至于是不是灵师嘛。嘿嘿!你既然知道我的名讳,应该就是秃山现在的峰主了!”
常少龙在旁边一听,赶紧答应道:“是,正是小人。上使大人远行跋涉,屈尊降趾,辛苦了。山上已经准备好了酒食,烦请上使大人移步上山。”
青衣老头李落水呵呵一笑,随即神色一敛,说道:“不必了,我是来办事的,不是来吃喝玩乐的。更何况世上的山珍海味,我在好多年前就吃腻了。时间不早了,早点办正事吧!把参加试炼的人员名单交给我。”
听见对方不肯上山,虽然心中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常少龙却不敢违逆一名灵师的意志。赶紧双手把参加试炼的人员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