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关。
此时大宋军队对阵主要还是靠将领勇武,所以说将是兵之胆,古来已是习以为常,如今都监李成不能言语,索超不明情况,又身中数箭,竟干等着号令下来。
无穷无尽的禁军蜂拥而至摆出阵型,前排两层刀盾兵,后排数层长枪兵举枪欲刺,高处无数弓箭手瞄着门洞,胆敢露头便要万箭齐发。
只要一声令下,梁山众人便要被踏做碎泥!
李成怒视着索超,指了指自己的咽喉,这愣子竟然递过来一壶水。
哗的一声,索超被泼了一脸,李成气的哆嗦,艰难的举刀对着城门,咬着牙终于吱了一声:“杀!”
索超羞的脸都红了,举起大斧便冲了出去,心想:怪不得自己一直不得提拔,唉,不说了,还是干活吧!
刀盾兵齐齐向前推进,声势惊人,枪兵的长枪已经横起来,就待走到跟前用力便刺。
索超这货愣是一马当先冲到了城门楼洞前,把李成给气得大叫一声飙出血来。
这口血吐得好,腹胸一阵舒坦,竟然能说话了。
李成怒喝道:“不可乱了阵型,阵前之人,格杀勿论!”
索超一愣,心底拔凉如坠冰窖:自己又****了!好好一个扫荡阵,自己冲到前边算什么?都是那一壶水惹的祸!今天是怎的了?心神不宁不说,脑子里总有些怪怪的,好像有谁在唠叨啥玩意的。
无奈只得向前,这货挥舞着大斧抡去,一个梁山伤兵突然跃起,以血肉之躯挡住了斧头,两臂死死抱住斧柄,一道血箭喷出,竟然硬生生的将索超连人带斧拖住,他嘴角呼呼的冒着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不可杀他,留作人质!”
顿时气绝,竟仍然屹立不倒。
众人看的惊了,索超愣愣的不知所措,燕青猛地前蹿,一个扫腿将他绊倒,几个战士流着泪七手八脚的死死摁住。
前排的刀盾兵停留下来,面面相觑。
李成早有所料,不怒反笑:“你这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你何用?不要管他,给我杀!”
大宋军队的训练效果立时显现出来,有的继续向前,有的原地不动,有的往边给后面的让路,有的互相询问..一时间竟然乱了。
大家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又发生了。
卢俊义拎着两个粽子走出了楼洞,抛掉手里的长枪,朗声喝道:“我卢俊义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今日只要手刃了这对奸夫****,放了我这几个江湖朋友,情愿归还索将军,便将我千刀万剐也心甘情愿。”
说罢,拍醒了两个粽子,那李固痛哭流涕直呼饶命,对着冰冷的枪尖,身下屎尿齐流,一时间臭气弥漫。
贾氏掩面不语,低声啜泣。
卢俊义嫌恶的往后一退,一枪抵住李固的咽喉,冷冷的说:“你这人面兽心的东西,十年前你饿倒在我家府门时,是谁给你寻医问药?救了你的狗命?”
李固低头嚎哭,卢俊义一枪刺透了他的左边大腿。
不顾这狗东西痉挛惨呼,卢俊义又大喝:“是谁送你识文断字,理财通商?叫你衣食无忧,吃香喝辣?”
噗哧——!这次是右手手心被钉在地面。
众禁军傻傻的看着这只死狗的哀嚎,一片寂静。
“每次行商,你便推三阻四,不是腹痛便是头晕,我只道你身体孱弱,请医送药,何曾让你带病出行?哪次回来不曾给你带些人参燕窝?你这奸货竟然趁我不在勾引主母!谋我家财性命,你算甚么狗东西!”
卢俊义眼中喷火,青筋暴起,一枪捅进了李固的裤裆,一阵杀猪般的惨叫直惊得众人头皮发麻。
卢俊义拔出长枪,悲恸万分:“我视你如兄弟,你视我如仇寇,我救你性命,你害我家破人亡,我倒要看看,你是甚么狼心狗肺!”
噗哧一声,一枪扎入李固的左胸,快速一搅,便把那颗心脏串在枪尖,漫天血雨中,众人仿佛看到那颗心脏还在跳动。
这货死的不能再死。
贾氏吓得浑身颤栗,扭动着身体匍匐在卢俊义的身下,哭诉道:“官人且看在多年夫妻的份上..”
“住嘴!”
卢俊义眼含热泪:“你鬼迷心窍作那伪证检举我时,可曾想到夫妻情分?”
贾氏仍旧心存侥幸:“一人造反,诛灭九族,我也是被强迫的..”
卢俊义恨得咬碎牙关:“多年夫妻,最近之人.你为这奸夫,逼迫小乙,构陷于我,试问谁敢留你性命!”
一发狠,一脚踹在贾氏胸口,只听得咔嚓数声,念在夫妻情分,也算给她留了个全尸。
卢俊义眼前发黑,两腿发软,浑身无力的摇晃着,赶紧拄着长枪,哭喊道:“我卢家修桥铺路,助学济贫,年年施粥,岁岁放粮,灾年免租,疫病赠药,何曾为富不仁?这大名府哪个说我一句恶言?啊——!!!”
许多禁军忍不住低下头来,泪水无声的滴在脚面。
“卢员外是好人!”
“卢员外